云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发动宗门所有力量,哪怕是把整个加玛帝国翻过来,也必须把云韵给我找回来!”
“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
黑山村。
在村长李大根和几位热心村民的张罗下,一场简单却也热闹的婚礼,就这么仓促地举行了。
没有三书六礼,没有凤冠霞帔。
萧渊只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麻布长衫,而那女子,则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裙。
村里的大婶们给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用山里的野花编了个花环戴在头上,更衬得她仙姿玉貌,不似凡人。
整个过程中,她都安安静静的,任由旁人摆布。
别人让她拜堂,她就跟着萧渊弯腰。
别人递给她酒杯,她就茫然地举起。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与呆滞,仿佛周遭的一切热闹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精致绝伦、却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夜色渐深,宾客散去。
萧渊推开自己那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卧房木门,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摇曳的烛火下,一道绝美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床沿。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村里大婶找来的大红色喜服,虽然料子粗糙,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鲜艳的红色,将她那胜雪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与红衣黑发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或许是觉得闷热,她裙摆下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正轻轻地晃动着,足尖圆润的蔻丹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而又懵懂的神情,眸光流转间,却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看着萧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萧渊只觉得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萧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份燥热,朝着床边缓缓走去。
他坐在床沿,与女子隔着一拳的距离。
淡淡的幽香传来,不是脂粉,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体香,清冷如雪山之巅的莲花。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想去牵她放在膝上的柔荑。
手刚伸到一半,女子的身体便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茫然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丝警惕与戒备,如同受惊的林间小鹿。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渊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他想了想,说出了村长李大根教他的那个词。
“洞房。”
女子歪了歪头,绝美的脸上满是困惑,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萧渊刚刚收回去的手上。
“你的手……要做什么?”
她不理解“洞房”这个概念,但她能看懂一个男人朝她伸手的动作。
萧渊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失忆的、心智如同白纸的绝色女子解释这种事,简直比炼制七品丹药还难。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换个话题。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