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甜愣住了，随即忽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铃铛。
“清渊哥，你这个回答也太开玩笑了吧！你不会真的……”
她眨眨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晚餐在九点结束。
景甜甜确实喝多了些，起身时脚步踉跄，宋清渊不得不扶住她。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嗯。”景甜甜含糊地应着，半个身子靠在宋清渊肩上。
车上，景甜甜半梦半醒，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宋清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
助理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识趣地保持沉默。
到达景甜甜居住的高档公寓楼下，宋清渊扶着她下车。
景甜甜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酒香和香水味，萦绕在鼻尖。
宋清渊从她的手包里找出钥匙，开门，将她扶进卧室。
“清渊哥……”景甜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宋清渊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为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关门声很轻，却让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景甜甜眼中哪里还有醉意。
回到云露山庄已是深夜十一点。
宋清渊输入密码，推开别墅大门，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陆霜霜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似乎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你回来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怎么睡在这里？”宋清渊换鞋进屋，将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陆霜霜掀开毯子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宋清渊。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长发松散，素颜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动作忽然顿住。
陆霜霜微微蹙眉，凑近宋清渊的衣领嗅了嗅。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Chael的嘉柏丽尔，后调是茉莉和橙花。”
宋清渊平静地看着她，“和景甜甜吃了顿饭。”
“哦，那个小姑娘。”陆霜霜的表情放松了些，“她约的你？”
“谈新电影的事。”宋清渊简单解释，向楼梯走去，“我去洗澡。”
“我已经放好洗澡水了。”陆霜霜跟上他的脚步，“加了你喜欢的檀香精油。”
宋清渊脚步微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谢谢。”
主卧的浴室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花园的夜景。
浴缸里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和柠檬片，精油香气弥漫。
宋清渊脱去衣物，踏入浴缸。
温热的水包裹全身，他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
一整天的疲惫似乎随着蒸汽缓缓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宋清渊睁开眼，透过氤氲水汽，看到陆霜霜端着叠好的睡衣走了进来。
她的睡袍腰带系得松散，走动间隐约露出修长的双腿。
“你的睡衣。”她将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浴缸边，蹲下身。
“我帮你搓背吧。”陆霜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宋清渊没有回答，算是默许。
陆霜霜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取过浴球倒上沐浴露，开始为他搓背。
她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手指偶尔划过他的皮肤，带来微妙的触感。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蒸汽越来越浓，镜面完全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陆霜霜身上淡淡的体香。
“景甜甜想要什么角色？”陆霜霜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