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改动当时引起了争议,”宋清渊在笔记中写道,“但也正是因为这些改编,电视剧才有了更连贯的叙事和更丰满的人物弧光。”
他决定采用类似的改编勇气,但要更贴合电影媒介的特点。
电影时长限制意味着必须精简故事。
游戏原作有大量的支线任务和探索内容,电视剧可以用几十集慢慢展开,但电影只有两小时左右。
宋清渊列出核心要素:轮回主题、三世情缘、蜀山与魔界的冲突、主角团的成长。
他特别关注“轮回”这一核心主题。
游戏《仙剑奇侠传三》的主题就是“轮回”,这不仅是徐长卿和紫萱的三世情缘。
也是景天与龙葵(前世是兄妹)、飞蓬与夕瑶(神界过往)之间的宿命纠缠。
“电影可以用非线性叙事来表现轮回感。”宋清渊写下这个想法。
“但不是简单的倒叙插叙,而是通过视觉意象、场景重复、台词呼应来营造宿命循环的氛围。”
角色塑造是关键。
宋清渊搜索了更多关于原作角色分析的内容。
他了解到,游戏中的景天性格较为平淡,是为了给玩家代入空间。
而电视剧将他塑造成幽默滑头却重情重义的市井小子,这一改编获得了成功。
电影版可以在此基础上深化,展现他从一个只想发财的当铺伙计,到被迫接受前世使命。
最终主动承担拯救苍生重任的转变。
徐长卿的改编空间也很大。
游戏中他是稳重坚毅的蜀山弟子,电视剧则将他改为青春懵懂、初入江湖的形象,为成长留出空间。
宋清渊考虑在电影中保留这种“成长型”设定,让徐长卿从恪守教条到理解人间情爱。
最终在责任与情感间做出抉择。
女性角色的塑造需要突破。
唐雪见不能只是刁蛮大小姐,龙葵不能只是柔弱依附者,紫萱更不能只是苦情等待者。
宋清渊记下:“每个女性角色都应有自己的追求、挣扎和力量。
雪见的成长在于学会责任;龙葵的千年等待应有更复杂的心理描绘。
紫萱作为女娲后人,她的爱与苍生大爱之间的冲突可以更深刻。”
关于反派,宋清渊思考良久。
仙剑系列的反派塑造较为成功,因为他们不是简单的恶人,而是有自己的哲学和追求。
邪剑仙看透人间痛苦,想用毁灭终结一切悲剧。
“邪剑仙的动机可以更深邃。”
宋清渊写道:“他不是为恶而恶,而是对人类情感的质疑,对痛苦存在的质疑。
这样,主角团与他的对抗就不只是正邪之战,更是两种世界观、两种存在意义的交锋。”
叙事结构上,宋清渊决定采用三幕式,但每一幕都暗合“轮回”意象:
第一幕:凡尘缘起。
景天在渝州城的生活,意外卷入事件,结识雪见、龙葵,踏上旅程。
这一部分要有浓郁的市井生活气息,与后续的仙魔世界形成对比。
第二幕:仙魔往事。
蜀山线展开,徐长卿和紫萱的过往揭露,重楼出现,前世记忆逐渐苏醒。
这一部分要营造史诗感,通过闪回片段展现飞蓬与重楼的千年之战、龙阳与龙葵的兄妹情深、顾留芳与紫萱的第一世情缘。
第三幕:宿命对决。
邪剑仙现世,六界危机,主角团在牺牲与拯救中完成各自的轮回。
结局要悲壮但不绝望,在牺牲中展现希望,在终结中暗示新的开始。
视觉风格方面,宋清渊想做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