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之所以要送日足、日差毕业礼物,是源于这一年下来,三人之间关系不错。
无论是自幼被宗家规矩所束缚、因而显得刻板的日足,还是因“笼中鸟”咒印而内心郁结、沉默阴郁的日差,竟都与一护相处得十分自然。
在一护身边,两人似乎都能卸下部分心防。
连带着,兄弟二人之间的交流,也比往日多了几句。
这种氛围,让日足偶尔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
那时,日差与他形影不离,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虽然一护也不喜欢脑门上的“笼中鸟”,但他确实要承认,这个咒印,对日向族人来说,是平庸者的保护伞。
日足在知道一护的想法后,对这位堂弟顿时刮目相看。
比自己小了五岁,思想却如此不凡,能够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景色。
说实话,日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含义。
“这才是“笼中鸟”的本来意义么?”
“而不是宗家对分家肆意的控制。”
“我要恢复“笼中鸟”最初的守护,日差,你愿意来帮我吗?”
“等我继承族长后。”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少年人总是意气风发,满怀希望的。
不论在任何时代,只有年轻的血液才会如此沸腾和激荡。
每一个人都有过少年意气,有过自己青春的梦想和冲动。
还是少年的日足,首次升起了改变家族的念头。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与自己渐行渐远,更加不想看到来自日差的厌恶、憎恨的目光。
他尤其不忍心再次看到日差被父亲用咒印惩罚,那疼痛欲死的惨样。
日足希望,能和日差重新回到以前的关系。
日差目光闪烁,心中意动。
他又何尝不想呢?
但是,那天激发咒印的人,可是他的父亲……
看到日差没有表态,日足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日差……这是不信任我吗?
日足感到很痛心,心里有点堵,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会帮你的,哥哥。”
就在气氛近乎凝滞时,日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日差,你……”
日足古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我们的约定吗?!”
日差别过脸去,声音重新变得低沉:“你打算怎么做?”
日足笑容渐收:“这个……这个……我……我还不知道,但我会努力的。”
看到两兄弟的关系似乎缓和了。
一护说道:“日足大哥,我提醒一句,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想法。”
日足微笑道:“我明白。”
他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作为被当作未来家主培养的人,心智也不傻。
他清楚,自己的这个打算,绝对会遭到宗家所有人的反对,甚至部分思想守旧、维护传统的分家长老,也绝不会支持自己。
…………
自那次深入的交谈之后,日足、日差与一护三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宗家继承人看中有天赋的分家子弟,建立自己的小班底,
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
日足和日差在修行之余,也时常会抽空指点一护的体术,与他进行实战喂招,帮助他锤炼技艺。
也正是如此,一护在一年级临近毕业时,就掌握了【八卦-十六掌】。
这种进步速度,连日足和日差都忍不住连称其天才。
天才?
一护并不觉得自己是天才。
只是拥有相当的自律能力,再加上善于总结归纳罢了。
“想好了,就把这个送他们吧。”
日向家宅。
真鉴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册。
片刻后,抬目看向一护。
沉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个忍术上交家族?”
这本书册之中,详细记载的,正是一护自行摸索、并借助【十方镜】推演优化的【瞬步】之术。
或许是源于前世的影响,一护不太习惯将忍术记载在卷轴之上。
在他的认知里,卷轴更适合承载书画艺术作品。
一护笑道:“我本来是想着把它当做毕业礼物送给日足大哥他们的,后来想了想,干脆也给家族一份好了。”
真鉴眯着眼道:“这门忍术从脚底穴道中释放查克拉,经过特殊控制技巧增幅速度,的确很适合日向。”
“但是,这上面记载的东西,跟你会的不一样吧。”
他平时给一护喂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护的身法奇特。
速度迅捷,没有僵滞。
移动起来的时候,是身、法、步、拳、掌、指一起动的,行云流水。
那时,真鉴就清楚,一护这孩子是个天才。
他在日向的体术上,似乎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
不是拘泥于传统的柔拳法。
但真鉴没有询问,他相信一护的才能。
听到真鉴直白的话,一护只是嘿嘿一笑。
“哪有?”
“这忍术我可是一点都没藏私的。”
“以您的眼力,应该看得出来,这内容是完整且可行的。”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真鉴眉毛一抖。
忍术内容是没错的,写的也很详尽,可跟一护展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但真鉴不再追问,他合起书册。
“【瞬步】的修行难度几乎快到B级了,对于中下忍层次来说,算是不错的忍术。”
真鉴没有说上忍。
因为能成为上忍的人,肯定掌握了查克拉性质变化,他们通常会结合自身特性,开发或掌握更具个人特色的移动方式。
不过,【瞬步】的优点也很明显,发动时候,几乎没有传统瞬身术那样的僵直感。
真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如今全力施展这【瞬步】,速度能达到何种程度?”
一护嘴角微微一抿,没刻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应。
查克拉涌动起来。
“噗!”
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扰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