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护入座,真鉴才开口。
“之前大长老不是派人找我过去详谈吗?就是你帮忙传话那次。”
一护点点头,静待下文。
“大长老决定了,在六花从忍校毕业后,你们两人就正式举行订婚……”
“噗!——”
一护刚端起的茶杯送到嘴边,闻言猛地一呛,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幸亏他反应极快,瞬间侧头,,不然全会喷到真鉴身上。
但是,
“订、订婚?!”
一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爷,这……这太突然了吧!六花她才多大?”
“而且,婚姻大事……这也……我也才不到十四岁啊!再说,人家六花自己的意愿呢?这……这也太……”
一护被这突兀的消息给砸懵了。
两世为人,他都是单身一人,突然说什么订婚?
这不是包办婚姻、封建糟粕嘛?!
虽然这里是忍界。
看着一护口不择言、手足无措的样子,日向真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庭院中格外响亮。
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从容淡定、心思深沉的模样,无论面对强敌还是家族事务都显得游刃有余,什么时候见过他这种慌张样子。
笑了好一会儿,真鉴才慢慢收敛笑容。
“你应该知道,既然大长老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基本就是定下了。”
真鉴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大长老这一脉,如今直系后代只剩下六花一人。你若是与六花订婚,将来成婚,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从身份上,你将成为宗家的一员。”
看到一护依旧眉头紧锁,脸上写满犹豫和顾虑,真鉴感到一股无明之火升起。
“磨磨蹭蹭、瞻前顾后,哪里像个上忍该有的样子?”
“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你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
一护吸了口气,道:“这个,我和六花年纪都还太小……”
真鉴打断道:“又没有让你们现在就结婚,只是订婚,确立名分和关系。至于正式的婚礼,自然要等到六花年满十六岁成年之后。”
十六岁也是未成年啊!
一护心中暗自吐槽。
算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一护不解道:“那为什么大长老不从宗家的族人里挑选?”
“这个决定一旦公布,恐怕会引来其他宗家支脉的反对吧?”
真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来这小子虽然慌张,但脑子没乱。
“你小子可别看轻了自己,同辈人里,无论是天赋、实力、心性还是已展现出的潜力,没有哪个比得上你?”
“大长老的眼光何等老辣,他选中你,自然是因为你最合适,也最有价值。”
“至于宗家……”
“大长老是不会在宗家其他支脉里选择的。”
看着一护疑惑,真鉴为其解释。
“日向宗家里,除了族长一脉,还有七支支脉,分管日向一族的各个方面,包括家族忍者的培养,家族产业的管理,以及家族在木叶一些部门的权力,比如侦察、医院……等等。”
“而宗家内部,同样有着规矩。每一支宗家血脉,在每一代中,只能保留一个‘宗家’的名额,其余的子嗣,无论嫡庶、无论天赋,都必须划入分家,并刻上咒印。”
原来如此。
一护想到了日足和日差。
两人是亲兄弟,都是现任族长的儿子。
但是只有日足是继承宗家之名,日差就要被划到分家去。
这也是为了体现一种严肃的公正,以防其他支脉的宗家有人以权谋私。
你看,作为族长的儿子,也依然被打上了“笼中鸟”咒印。
所以,规矩就是规矩。
一护听懂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大长老就没想过从宗家里选人。
一来,和日向六花年纪差的有点大。二来,要是找了其他宗家子弟为婿,那属于大长老他们这一脉的权利,就会逐渐被蚕食掉。
于是。
种种权衡下,才有了今日之事。
“和六花订婚……”
一护低声重复了一句,心中五味杂陈,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
这时,他想到一个问题。
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点点凉意。
“叔爷,如果我成了宗家,那我的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