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这个名字让一护微微出神。
旗木一族,源起铁之国,是正经的武士家族出身,于木叶建村之初加入。
家族人丁向来不旺,其家传的刀术在旗木朔茂横空出世之前,在木叶也并没有显得多么出类拔萃。
所以,强大的从来不是什么“旗木流刀术”,而是“旗木朔茂”这个人。
是他以无与伦比的天赋、毅力,在各种磨砺下,将家传刀术推至了一个令整个忍界都为之侧目的高度。
一护没有见过旗木朔茂的战斗场面,但关于其战绩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
有机会的话,他的确想见识一下这柄划破黑暗的白牙利齿!
不过此刻,一护收敛心神,看向明显在“祸水东引”的陈保军,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微微一笑,发出了做客邀请。
陈保军略作沉吟,点头答应。
“刚好,我也很久没有拜访过真鉴前辈了。”
顿了顿。
陈保军看向一旁傻站着的绿色人影。
“一护,应该不介意多一个蹭饭的家伙吧。”
这是承认了戴的弟子身份?
一护转头看了看迈特戴,发现其毫无反应,没理解陈保军话语中的深意。一护本想出言提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是迈特戴的缘法,自己说多了反而不美。
…………
日向宅院。
真鉴、一护、陈保军、迈特戴四人共聚一堂。
看着已经步入中年,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查克拉都开始走下坡路的陈保军,日向真鉴心里生出几分感慨。
这是所有依赖高强度身体的“钢拳流”体术忍者,都无法避免的宿命。
“陈,这是你现在的弟子吗?”
真鉴的目光转向迈特戴。
绿色紧身衣,土黄色围脖,特粗浓眉毛。
这个审美真的是……嗯,与众不同,一言难尽。
但抛开这些外象,日向真鉴从这家伙身上感受到了对体术的强烈热忱。
“……”
陈保军陈保军端着茶杯,一时没有开口。
就在迈特戴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时,陈保军终于说话了。
“他啊,一个认死理的笨蛋罢了。”
迈特戴的肩膀微微一塌,可陈保军的话还没说完。
“但是……”
“认死理的笨蛋,才会有百折不挠的毅力啊!”
“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看着这么个笨蛋在眼前瞎折腾,还不如顺手教教看。”
“免得他把自己练废了,还要麻烦医疗班。”
迈特戴到底不是蠢人,他听懂了这是陈老师对自己的认可。
泪水宽阔,顺着脸庞滚滚而下。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而声音哽咽、颤抖,用尽全力大喊。
“陈老师!!!”
陈老师终于承认我了,这是青春的努力啊。
陈保军看着他那副涕泗横流、毫无形象的样子,顿时满脸嫌弃。
“坐下!快坐下!丢不丢人!”
“我就说,这家伙不仅是个热血笨蛋,还是个脱线的白痴!”
一番认识后,几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