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的头颅与扭曲的手臂收缩、复位,眨眼间,大蛇丸已恢复成平常那副阴柔苍白的模样。
他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笑。
“软体改造之术,成功。”
…………
时间仿佛细沙从指间流逝。
转眼间,数月光阴已逝。
日向六花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这意味着,一护与她的订婚仪式,也正式提上日程。
宗家大宅深处,气氛肃然。
大长老屏退左右,独留一护。
老人目光深邃,看着眼前越发沉稳挺拔的少年,缓缓开口:
“六花的订婚,会有宗家长老们观礼。”
“届时,难免会有人借机生事,制造麻烦。届时,你需沉住气,不要冲动,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一护一护微微躬身:“一护明白,多谢大长老的关照。”
作为分家中人,要迎娶宗家嫡女,不满、眼热、嫉妒……这些情绪必然会在某些人心中滋生、发酵。
而且通过日向真鉴那里知道,大长老这一脉掌握的资源份额,一直都很受其他几脉的垂涎。
所以,一部分的宗家中人,肯定会想办法反对。
同时,分家之中,也绝非铁板一块。羡慕、嫉妒,乃至转化为阴暗憎恨的,恐怕也大有人在。
凭什么是他日向一护?
为什么得到这种机会的不是我?
为什么他可以拜托分家的身份,成为高高在上的宗家?
为什么?
为什么?!
诸如此类。
种种不甘,会化作无形的毒刺。
故而,一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为了保护一护,大长老和日向真鉴也不曾往外泄露这门亲事。
仅仅是他们四人知道。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
大长老对一护很满意,尤其在感受到自己身体有好转迹象后。
论战力,他对一护有信心。
如今唯一的障碍,便是那“名分”二字。
名不正,则言不顺。
而他这位日向大长老要做的,便是亲手将这个“名分”,戴在一护的头上,堵住悠悠众口。
…………
翌日。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木叶村一切如常。
而在森严静谧的日向族地深处,却有一场风暴开始酝酿。
“什么?订婚?”
“开什么玩笑!我不同意!”
“区区一个分家,什么时候也敢觊觎宗家的嫡女!?”
“日向一族的规矩还要不要了?!尊卑体统何在?!”
勃然大怒的是日向宗家的五长老,他负责日向一族在火之国北境的贸易。
为人很古板,对分家的态度也是最冷硬的。
他这激烈反对,引起了一些人的低声讨论。
族长日向谦信端坐中央,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而分家的长老们神色各异。
他们齐齐看向那个站在日向真鉴身旁的少年,气度沉稳,如朗月清风,自成气度。
分家众人中,有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有眼底隐含期待与希冀的,亦有不自觉握紧拳头、妒火在胸中无声灼烧的……
“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大长老眼睛虚眯着,斜晲在场众人。
“况且,六花已到金钗之年,老朽为其挑选夫婿,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我这是为了维护日向的传统!”五长老冷声强调。
“传统?”大长老轻轻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淡淡嘲讽,“你才活了多少年?你经历过战国么?日向的家风传承,老朽比你清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