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瞬间席卷了刹那丸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噌!”
不顾身体损伤,刹那丸爆发了平生最快的瞬身速度。
拉开到安全距离后。
刹那丸耷拉着左臂,忍着身体的伤势,略带不解的望向少年。
“你……为什么不追击?”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解。
刚才那一瞬,对方明明有绝对的机会给予他致命一击,甚至彻底废掉他。
一护收回探出去的手,目光看了看大长老,得其满意颔首,又看了五长老的位置一眼,淡淡开口。
“我这一掌如果真的按实了,前辈你至少得卧床静养一个月以上。如此一来,五长老麾下,岂不是要暂时失去一位得力臂膀了么?”
“当然,如果要继续战斗下去的话也行,只是,我可能就收不住手了。”
“毕竟,我还年轻嘛,经验还浅,打起来……能放不能收。”
你能放不能收?
众人闻言,一阵无语。
刚才那气势汹汹的龙形能量,在扑杀拍飞刹那丸后,自发的消散在空中,没有造成其他多少破坏,这叫能放不能收?!
当然,还有一些人听出这是一护隐隐的威慑。
日向刹那丸作为五长老精心培养的上忍战力,在众目睽睽之下,仅仅两三招便被废去一臂,近乎毫无还手之力。
那这个日向一护,他真正的实力底线,究竟在何处?
还有,刚才那青鳞龙影,是空掌打出来的吗??
大家学的都是日向一族的家传体术,为什么这家伙就那么厉害?
刹那丸大人都被传授了宗家秘术,实力强横,但是……这败的也太干净利落了吧!
难道说,一护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上忍层次??
有族人如此猜测着。
日向刹那丸捂着左臂,看向五长老方向。
是继续战斗,还是承认失败,都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
五长老惊疑不定的看着一护。
他虽然不上战场,可是眼力不低,毕竟,宗家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别人能够看出的东西,他当然也能。
同样的体术,一护用出来威力远超别人!
虽然两人战斗时间不长,但反应出来的东西很多。
无论是体魄、力量、速度、技巧、反应,刹那丸都处于下风。
或许唯一接近的,只有查克拉的“量”。
但问题是,刹那丸正值忍者生涯经验与体能结合的黄金巅峰期,而一护……还是个少年。
他的成长潜力,至少还有十年以上的高速攀升期。
要说自己有多厌恶这个家族里的后辈,那倒不至于。
往日里,两人并没有什么接触。
但是在五长老心中,分家的人迎娶宗家嫡女,这不合规矩,这是在挑战名门日向的家族传统。
可是……刹那丸已经是他手中最强的一张牌。这张牌,在对方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那么,
今天的事,要松口吗?
…………
一护的宅院,静室之外。
日足和日常联袂而来。
望着庭院里的白砂、绿苔、褐石组成的优美景观。
日足那张一直严肃紧绷的脸上,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眼眸微闭,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将胸中积郁的块垒也一并排出。
“一护,你这个“枯山水”的布置,真的不简单,每次来这儿,都可以令人心灵放松下来。”
一护从廊下走出,微笑着递上两杯清茶。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在家照着布置一番嘛。”
日足接过茶杯,轻轻摇头:“我就算了,父亲大人不会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