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之伍,玉壶,壶之鬼。”
“其形态极为特殊,平时藏身于特制的壶中,下半身与壶体相连,自诩为“超越人类的艺术家”。”
“他所制作的每一个壶,都蕴含着不同的诡异能力……可以在与他相关的壶之间进行自由移动,近乎瞬移……”
讲述完玉壶的情报,一护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才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是上弦之肆,半天狗,分身之鬼。”
“他很特殊,本体的脖子被斩断时,并不会死亡,反而会趁机分裂出四个分身,形态与能力各不相同。”
“而真正的本体,则会缩小到老鼠般大小,躲藏起来。”
产屋敷耀哉的眉头深深蹙起。
光是听到这里,他就感到了棘手。
无法一击致命,反而会催生更多强敌?
“而这四个实体分身,即便被斩首,也不会真正消亡。只要本体尚在,可以无限次的复活再生……”
耀哉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麻烦么?
如此缠斗,对人类剑士的体力与精神消耗将是致命的。
如果找不到正确的破解之法,与半天狗的战斗将成为一场消耗战。
接着,一护将四只实体分身鬼的能力逐一道来。
“当这四个实体分身鬼感到敌人难以战胜,便会合体成一个更强的形态……”
“……要彻底杀死半天狗,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与分身缠斗的同时,或在其合体之前,找到并斩杀那个躲藏起来的、弱小却关键的本体。”
产屋敷耀哉听得心神紧绷。
这半天后的能力复杂多变,层层递进,这才是上弦之肆,就这么难缠了么。
上弦之鬼的恐怖,可见一斑。
不过,产屋敷耀哉立即思索战术思路。
鬼杀队里,不乏有擅长追踪、感知的队员,合作之下,想来也能够找出其本体。
一护接着讲述。
“上弦之叁,猗窝座,斗之鬼。”
“是武道强者,斗气强横,有望踏入武道至高领域……血鬼术是【破坏杀】,是一种精于近身搏杀、感知敏锐的术式,在他面前,任何带有敌意的行动都难以隐藏。”
纯粹的武斗之鬼。
耀哉在心中默默记下,这将是对剑士个人武艺与心性的考验。
“上弦之贰,童磨,冰之鬼。”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护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
“童磨虽然位列第二,但其能力,对依赖呼吸法的剑士而言,克制性极强,甚至可称致命。”
见一护说得如此郑重,耀哉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体,全神贯注。
“童磨血鬼术核心是操纵冰和寒气。”
“他的血带有剧毒,通过将自己的血液冻结并制成冰晶粉末,进而散播到空气中。冰晶在被吸入肺部之后,积聚爆发,从内部急速冻结、撕裂、破坏肺脏……”
耀哉神情顿时肃穆。
光听描述,他就知道这位冰之鬼有多难对付。
呼吸法是剑士力量的源泉。
而肺脏则是呼吸法不可缺少的存在。
这童磨的能力,简直是为了扼杀鬼杀队而存在的。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遇,即便是柱,也有可能瞬间被废。
“不过……”一护话锋一转,“相对于其他上弦,童磨的位置很好找。”
“他化身万世极乐教的教主,隐藏其中,蛊惑信众……此外,童磨还有一个特性,他只挑选年轻女子作为事物。”
“至于最后的上弦之壹,剑之鬼,黑死牟……”
一护顿了顿说。
“四百年前,他曾是鬼杀队的剑士。”
“什么?!”耀哉震惊。
鬼杀队的先辈,化为了鬼,并且是上弦之壹?!
“黑死牟,原名继国岩胜,【月之呼吸】的开创者……”一护曼声道,“也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缘一的兄长。”
“因为无法承受弟弟那超越理解的天赋带来的阴影,最终选择背叛人类,投身黑暗,化身为鬼,向鬼舞辻无惨乞求了永恒的生命。”
“在人类之身的时候,他就开启了“通透世界”,达到了呼吸法的极致,而化为鬼,获得近乎不朽的躯体后,他四百年来……从没有停止过修行。”
产屋敷耀哉心中一震。
随着一护的叙说,他对于六位上弦鬼月的情报进行记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