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的表现他知道,清醒的时候,胆小懦弱,半梦半醒状态下,却很沉稳可靠。
这种分裂,连他的师父桑岛慈悟郎都时常感到头疼。
“怎么?他有危险?”一护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暂时还没有。”耀哉停顿了一下,“但我为他安排了一项特殊的任务。这项任务本身……有不小的风险。”
“看来这项任务至关重要,而且,非他不可?”
我妻善逸虽然潜力惊人,但以他目前表现出的实力心性,似乎并不是执行高难度任务的理想人选。
“是的,非他不可。”耀哉道。
“不瞒一护先生,这半年来,我倾注了全部心血,一直在完善着除掉鬼舞辻无惨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善逸这孩子,便是最佳人选。”
一护目光与耀哉对视,正色道。
“愿闻其详。”
“自从一护先生跟我说了关于鬼舞辻无惨和十二鬼月的情报,我便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将此人世间的罪孽之源,彻底拔除。”
“虽然恨不得马上便将无惨消灭,却也不愿让我那些可爱的剑士们白白牺牲。”
“每一位剑士的生命,都珍贵无比。”
“有一护先生相助,柱们不仅成功激活了赫刀,更相继觉醒了【斑纹】,整体战力得到飞跃。”
“也正是这份实力的提升,才给了我制定这个计划的信心。”
接着,耀哉将那个在他心中反复推演的计划,向一护道出。
“计划的第一步,必须先除去无惨最得力的助手,【城之鬼】鸣女。”
“鸣女?”
一护略一思索,便领会了耀哉的意思。
无论在哪个世界,掌握着空间能力的敌人,永远都是最棘手、最需要优先排除的变数。
鸣女的存在,足以颠覆整个战场的平衡。
在原世界线里,鸣女的死亡,纯属无惨一时脑热的剧情杀。
否则以她的能力,在无限城之中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将鬼杀队众人分割包围,创造出对鬼方绝对有利的围杀之局。
但凡稍有理智的领导者,都不会舍弃这样一位得力助手。
那无异于自断臂膀,愚蠢至极。
而鬼舞辻无惨……
好吧,毕竟是屑老板,脑回路本就异于常人,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不错,正是鸣女。她的血鬼术威胁性太大了。”
耀哉的拳头微微捏紧,语气坚决。
“只要她活着,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就永远不在我们手中。”
“无限城可随时召唤十二鬼月,乃至其他普通恶鬼。有鸣女在,即便鬼舞辻无惨陷入重围,也能随时脱身,想走就走。”
“但这和我妻善逸有什么关系?”一护发问。
“你打算让他去杀鸣女?这不现实。”
“别说是柱级战力,他现在连甲级剑士都不一定打得过。”
一护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少年怯懦的模样。
如今的我妻善逸,只会【雷之呼吸】的一之型。
既没有衍生出任何变式,也没能将这一招练到极致。
实力与几年后那个能独当一面的他相去甚远。
耀哉闻言,语气柔和了几分。
“善逸还只是个孩子,我们不能用成年人的战力去要求他。”
“但他有着一项卓绝的天赋——超级听觉。”
“他能够透过呼吸的节奏、心跳的声响,清晰地听见他人的心声,更能精准分辨出人类与恶鬼的气息差异。”
“如果只是分辨人与鬼,鬼杀队里不少人都能做到吧?”
一护并不觉得这是不可替代的能力,随口举例。
“别的不说,炭十郎的长子,灶门炭治郎,年纪和我妻善逸差不多,就拥有极为神异的嗅觉,能凭借气味分辨鬼的方位,甚至感知鬼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