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相！我所看到的就是真相！你杀了我的母亲，废了我的父亲。”原恩夜辉眼底猩红如血，怒喝道。
“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原恩震天说道：“你的母亲武魂是堕落天使，那个武魂有问题！”
“它会自动提升修为，自动突破。你母亲修炼到封号斗罗的那一天，她控制不住自己。恶魔通道被打开。”
“那一夜，恶魔从通道里涌出来。你二叔的妻子……死在那场混乱里。”
“你母亲清醒之后，看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原恩震天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她无法原谅自己。”
“她……。”
“而你的父亲是因为你母亲的死，受不了打击，准备引爆魂核自杀。”
听到这，所有人都沉默了，古月星衍对此也只能深表遗憾。毕竟，对方摇人找的不是自己。
但凡找自己，他就会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钢铁洪流。什么叫魂导炮弹洗地。什么叫来自联邦的降维打击。
恶魔位面？
他的目光微微一动，思绪飘到了某个很实际的方向。
可以变成奴隶的。活着的时候能干活，死了之后能烧柴，闲着没事还能当试验品。这么多用途，浪费了多可惜。
而且——
又不是人，用起来真不会觉得自己不道德。
原恩夜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钉在了那里。
那张年轻的脸上，原本的愤怒和恨意还残留着，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颤动。
这些事，她完全不知道！
她就看到当年母亲的死，父亲被爷爷废了！
她更是完全不知道，二婶的死居然是因为恶魔位面，因为自己的母亲。
原恩震天没有再说话，让原恩夜辉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这些事，或许自己应该早一点跟她说明白的。
原恩天殇站在一旁，目光低垂。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还倒映着那夜晚的景象。
古月星衍忽然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说清楚了！”
“但我还是那句话——原恩夜辉，你不能带走。”
原恩震天转过头，依旧不敢相信古月星衍的选择。
“古月议会长。”
“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当年的擎天斗罗都没有解决恶魔位面！”
“恶魔位面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那是会吞噬一切的深渊。当年那一夜，我亲眼看见——”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这一刻，一股威压降临了。
不是慢慢释放，不是逐渐加强，而是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地压下。像是整片天空在同一瞬间塌陷，像是十万座大山同时落在肩头。
原恩震天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原本的失望和无奈瞬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那是恐惧，是本能的、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他看着古月星衍。
那张年轻的脸上依旧平静，那双眼睛依旧深邃。但此刻，那双眼睛后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那是超越了人类的东西，是站在更高维度俯瞰众生的东西。
宛若神明。
原恩天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想动，但动不了。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原恩夜辉也僵在原地。红发垂落，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办公桌后那道身影，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