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猛地站起，声音如同闷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凌院长！客套话就不必说了！老夫泰坦，性子直，就问你一句！”
“敏之一族白鹤老弟满门被灭，是不是你们龙皇学院干的？！”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无礼，但那种失去老友的悲痛和面对未知强敌的焦虑，让他几乎失去了往常的冷静。
杨无敌和牛皋也紧紧盯着凌寒，等待他的回答。这是他们此行最核心的问题。
凌寒并未因泰坦的质问而动怒，他缓缓坐下，示意凌秋儿也坐下，这才抬眼看向三位族长，目光平静而深邃。
“泰坦族长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凌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白鹤族长与诸位情同手足，遭此大难，诸位悲痛愤慨，实属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在三人紧迫的注视下，继续道：“关于敏之一族之事，外界猜测纷纷，我龙皇学院亦有所闻。但猜测终究是猜测。我若说不是我们所为，三位可信？我若说是，三位又待如何？”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又像是在试探三人的底线。
杨无敌冷哼一声，身上锋锐的气息一闪而逝：“凌院长何必故弄玄虚！大陆之上，拥有复数位超级斗罗，且行事如此……果决狠辣的势力，屈指可数！”
“龙皇学院近来风头无两，行事风格更是……哼！”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牛皋连忙打圆场，脸上堆起笑容：“凌院长勿怪，老山羊他就是这个脾气。实在是白鹤老弟一族死得不明不白，我们这几个老兄弟心里堵得慌。”
“这大陆又突然冒出龙皇学院这般强横的存在，难免让人……心生疑虑，这才冒昧前来，想向凌院长讨个明白话。”他话说得客气，但字字句句都在将龙皇学院与敏族惨案联系起来。
凌寒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心生疑虑？可以理解。不过，三位族长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讨一句‘明白话’吧？若我真承认了，三位是打算在此为白鹤族长报仇雪恨，还是……另有所图？”
他这话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强大的自信，目光扫过三人。泰坦脸色涨红，双拳紧握；杨无敌眼神更加冰冷，牛皋的笑容也僵了僵。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凌秋儿虽未释放气息，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淡淡地扫过三人，便让泰坦和杨无敌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被无比强大的凶兽盯上。
“凌院长说笑了。”牛皋干笑两声，努力缓和气氛，“报仇雪恨……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我们今日前来，一是想弄清楚真相，二也是想看看，在这动荡的时局下，我们单属性三族，未来该何去何从。龙皇学院如日中天，或许……能给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点启示。”
他终于说出了部分真实目的——试探龙皇学院的态度，为三族寻找出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报仇是奢望，生存才是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