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搞好关系,也没有人愿意真正得罪他们。
——至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如此。
韩彻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有些失礼,连忙赔笑道:“久闻大名,在下是奉家师之命前来祝寿的。”
白芸芸不以为意,道:“巧了,我也是。”
一时无话。
何清旻朝韩彻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拉着白芸芸朝路逍遥走去。
白芸芸一坐下,就忍不住抱怨道:“什么表情啊当我想和他说话?”
路逍遥笑着摸了摸白芸芸的头,问:“拂云剑的传人?”
何清旻微微颔首,他本想打听一下关于马老大的事,但又觉得似乎有些多管闲事,便道:“路公子是替赵庄主来的吗?”
路逍遥点头道:“正是……本来他是打算亲自来参加岑老爷子的寿宴的,但是因为谢公子的事……那贼人武功了得,但我们的守卫也确实是有漏洞,不把这些事做好,他也难以安心来祝寿,干脆就托付给我了。”
何清旻将对蘧润年的猜测说了,路逍遥蹙眉道:“以你的身手大约是能制住他的,只是这‘截穴’之法,的确是个难题。”
何清旻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打算就这样跟着,看他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
路逍遥叹道:“也只能如此了。”她迟疑了片刻,问道:“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何清旻心知她说的事哪一件事,摇摇头,“什么事?”
白芸芸抢道:“什么事,青冥剑的事呗。”
路逍遥瞪了她一眼,白芸芸撅唇笑起来,“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真假,有传说青冥剑会在岑老爷子的寿宴上现身。”
“一柄剑,还现身。”何清旻哂笑了一声。
“云间阁的消息。”路逍遥道:“不然这样没头没脑的话怎么会有人当真?”
云间阁。
这个地方出现的频率未免有些太高了,何清旻思忖片刻,问道:“路公子可否知道智一的一些事?”
路逍遥抿了一口酒,“既然贺兄和他同行……我看他伤重未愈,是贺兄救下的?”
何清旻没有否认,路逍遥继续道:“那这么说来,贺兄是想知道是谁伤了他?”沉吟片刻,道:“智一此人独来独往,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对自己生命很是珍惜,不像是会挑起大事的人……依我猜测,怕不是寻仇之类。”
这些何清旻自然也是想到了的。况且钓叟似乎要从智一身上询问什么,他猜测应当是智一答应帮什么办事但没有办成,于是差点被灭口,至于钓叟,应当是像从智一身上问出托他办事之人的身份。
但这些只是猜测,他也不好对路逍遥说明,只道:“无妨,只是凑巧遇见,稍微有些好奇罢了。”
路逍遥并不信他的话,但也并不多问,三人又聊了片刻,白芸芸努嘴道:“贺大哥可是赶快回去吧,韩少侠眼睛都要抽筋了。”
何清旻无奈地笑了笑,韩彻的频频张望他也看在眼里,便告辞二人回到座位上,此时智一早已吃饱喝足,正闭目养神,韩彻刚要说话却被何清旻抢先了:“事不宜迟,我们给智一师傅找个大夫吧。”
大夫还是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