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玄武门内的血腥仍在继续。
随着李世民那致命的一箭射出,太子李建成瞬间陨落。
他重重地从马上摔下,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弟弟,真的敢在皇城之内,对他痛下杀手。
“大哥!”
齐王李元吉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惊恐。
求生的本能让他慌乱地伸手,去抽自己腰间的弓箭,想要做最后的抵抗。
可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那张平日里能轻松拉开的硬弓。
此刻却如同万斤巨石,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拉不开弓弦。
就在他与弓弦较劲的这短短瞬间,一道黑色身影,已经策马冲到了他的面前。
“逆贼,受死!”
尉迟敬德面沉如水,手中的马槊化作一道寒光,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而致命的一记横斩。
“噗嗤!”
李元吉的头颅应声飞起,腔子里的血喷了数尺之高。
那无头的尸身,在马上晃了两下便滚鞍落马。
重重地砸在了他大哥李建成的尸体旁边。
至此。
大唐皇位的两位主要继承人,在玄武门内,被他们的亲弟弟,尽数诛杀。
李世民缓缓策马,来到两具尚在温热的尸首旁。
他低头看着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此刻却已毫无生气的脸。
他的面色异常平静,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悲伤,更没有半分的悔意。
……
片刻之后,大明宫。
李世民的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快步闯入宫殿,来到李渊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慌乱与后怕,声音急切而悲痛。
“父皇,大事不好了!”
“太子与齐王他们竟然意图谋反,儿臣得到密报,他们率领东宫与齐王府的卫队,埋伏于玄武门,欲对您不利啊!”
“儿臣为了救驾,情急之下,只能率兵反击,如今已将两位兄长拿下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殿外,便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
“哐当,哐当!”
那是甲胄碰撞的声音,密集而压抑,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尉迟敬德浑身浴血,一手提着一颗首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秦王府甲士,将整个宫殿,都包围得水泄不通。
那甲胄碰撞的声响,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剧烈地摇曳起来,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扯得扭曲变形。
尉迟敬德走到殿中,将两颗血淋淋的首级往地上一扔。
“咚。”
那两颗头颅,滚到了李渊的脚边。
正是李建成与李元吉。
李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两颗首级。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殿外甲士们沉重的呼吸声,和摇曳的烛火,在诉说着这惊天的变故。
后世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爆发了。
【我人傻了,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谁信啊,带着兵,提着人头来救驾?】
【楼上的,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不信,这已经是明着逼宫了。】
【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真是大唐皇室的典范啊!】
……
武德年间......
东宫。
李建成看着天幕中,自己那颗滚落在父皇脚边的头颅。
看着李世民那套拙劣却无人敢戳破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