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突厥大败亏输,狼狈逃窜。
大唐在西域的防线,得到了彻底的稳固。
……
一幕幕酣畅淋漓的灭国之战,看得天幕之外的所有观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那份属于华夏民族的骄傲与自豪,油然而生。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国,初唐的猛将也太顶了,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太解气了!】
【灭吐谷浑,平高昌,服吐蕃,扫薛延陀,这哪里是历史,这简直就是一部一路横推的爽文啊,唐史,就是我华夏的万邦来朝史!】
……
大明......
永乐年间。
“好,好一个贞观盛世!”
朱棣望着天幕上那些开疆拓土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渴望。
他用力一挥手,慨然长叹:
“这贞观年间,真是名将辈出啊,李靖,李勣,侯君集,段志玄……哪一个不是能独当一面的帅才!”
“若朕的麾下,能有这般豪华的阵容,何愁漠北不平,朕定能率领他们,将那蒙古各部彻底踏平,让他们永生永世,都不敢再南下窥伺我大明江山!”
……
大汉......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这位同样以赫赫武功著称的帝王。
也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唐军之战力确实强悍,其军制、兵甲、战术,皆有可取之处。”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与千载之后的李世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朕当年北击匈奴,虽也曾封狼居胥,但过程之艰辛,耗费之巨大,远胜于唐,论起这灭国之战的酣畅淋漓,朕确实不及他。”
“看来朕在治国与用兵之道上,仍有需要精进之处。”
……
大唐......
武德年间。
太极宫内。
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李渊看着天幕之上,那个属于自己二儿子的辉煌功绩。
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
有骄傲。
但更多的。
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
他身旁的太子李建成,则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情绪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低声说道:
“父皇,您看这画面中的李靖、侯君集、段志玄等人,哪一个不是他李世民当年天策府的旧部?”
“说到底,他不过是借着重用这些旧部亲信,来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罢了,这些功劳,看似是为我大唐开疆拓土,实则又有多少是与父皇您有关呢?”
这番话,精准地扎进了李渊的心里。
……
天幕之上,那金戈铁马的画面,渐渐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的白。
长安城内,一场国葬,正在举行。
大唐最负盛名的谏臣,魏征病逝了。
李世民一身素衣,亲自为他送葬。
他站在魏征的灵前,看着那块冰冷的牌位,这个在战场上从不畏惧,在强敌面前从不低头的铁血帝王,此刻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灵柩,声音哽咽,仿佛是在对魏征说话,又像是在对满朝文武,对天下人宣告。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他猛地收回手,悲痛之情再也无法抑制。
“魏征一死,朕就失去了一面最重要的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