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激战正酣。
赵光义却甩下麾下将士,扭头就逃。
这一幕在天幕上骤然呈现,万界围观之人,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
主帅居然临阵脱逃?这是要把全军将士都抛在险境里吗?
贞观年间的太极殿中。
李世民刚端起茶杯,眼角余光瞥见天幕里赵光义的举动,手腕猛地一顿,茶杯险些脱手砸在案几上。
他瞪圆双眼,上身前倾,手指着天幕高声喝问。
“哎哎哎!这家伙想干什么?”
“都杀到敌人国境深处了,还敢这么瞎跑,是不想要命了?”
话音未落,他重重将茶杯墩在案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就算战局不利要撤退,也该让大军断后,在护卫环绕下有序撤离才对。
这般孤身瞎闯,能逃多远?
对方那些身经百战的骑兵,只要反应过来,眨眼间就能追上来把他活捉或斩杀。
旁边的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汉武帝刘彻所在的未央宫内。
刘彻斜倚在龙椅上,盯着天幕嗤笑出声,满脸都是嫌恶。
“什么货色!就这德行也配称帝王,也配带兵出征?”
“临阵脱逃,换做军营里的普通士兵,早被拖出去军法处置,碎尸万段了!”
他抬手挥了挥,仿佛要驱散眼前的晦气。
这操作,简直菜到让人发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稳皇位的。
秦始皇的咸阳宫,气氛冷得像冰窖。
嬴政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叩击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凝视着天幕中赵光义的身影,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
“蠢货终究是蠢货!”
“除了耍些阴私伎俩,迷惑世人,还能做成什么大事?”
“这般心性,成不了大事,更坐不稳帝位!”
话音落下,整座宫殿鸦雀无声。
在嬴政看来,赵光义这般行径,到头来只会沦为后世笑柄,遭人千古唾骂。
天幕之上,仿佛要回应万界的嘲讽。
画面骤然拉近,死死锁定住赵光义的身影。
原本庄重的背景乐突然画风突变,变得鬼畜又怪异。
赵光义的臀部还插着一支羽箭,箭羽兀自颤动,鲜血已经浸透了身后的衣袍。
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痛楚,双手死死抠住一辆驴车的边缘,指节泛白,怎么都不肯松开。
那头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惊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四蹄猛地蹬向地面,溅起一片尘土,带着一股蛮劲,开始疯狂加速狂奔。
一阵怪异的旋律突然飘来,带着奇特的节奏。
“一给鲁大呦——”
驴车刚冲出两三步,音乐节奏陡然一变。
说时迟那时快。
天幕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驴子四蹄翻飞,蹄印在地面上杂乱交错。
驴车的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竟然擦出阵阵火星,噼啪作响。
音乐也跟着进入高潮,癫狂的节奏如同惊雷滚过,响彻万界的每一个角落。
“卡其脱离太~~~莫诺莫诺一~~~!!!”
天幕画面跟着驴车的动作疯狂晃动、旋转。
驴车在崎岖的路面上左摇右摆,时而急转,时而漂移,车轮扬起漫天尘土。
赵光义死死攥住车沿,身体随着驴车的晃动剧烈摇摆,却依旧没有松开分毫。
历朝历代的众人,在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彻底陷入了死寂。
不管是帝王还是臣子,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天幕,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万界,仿佛只剩下那癫狂的旋律和驴车奔跑的蹄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细微的吞咽口水声,才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贞观大殿内。
李世民征战半生,自认见多识广,不管是沙场厮杀还是朝堂权斗,都能从容应对。
可此刻,他盯着天幕上还在疯狂狂奔的驴车,脸上满是麻木与僵硬。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指向天幕中的赵光义,转向身旁的臣子。
“诸位……你们可知,这、这是在做什么?”
魏征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瞠目结舌。
听到李世民的询问,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慢慢开口。
“大、大概是一个人,在、在乘坐驴车……奔跑?”
话音刚落,大殿的角落里,传来一道带着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驴、驴子能跑这么快?”
“这、这音乐又是什么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秦始皇的咸阳宫内。
李斯在音乐炸开的瞬间,就吓得脸色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旁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