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左一直都怀疑额外奖励,与纵欲过度之人的自身特性有关。
难道苏胭脂会武功?
据李成安给他信息得知,沈婺华出身吴兴沈氏,也曾接触过武道修行,但实力不强。
可玉妃苏胭脂不同!
她是孔范于民间网罗而来,入宫前也曾检查过了,并未修炼过任何武学。
难道……苏胭脂另有身份,潜入宫中有所图谋?
“陛下,臣有事启奏。”
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他垂眸看去,只见下方文武之中,站出来一个身材高大,面相普通,留有两尺长靴,约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
“此人叫做任忠,是朝廷的镇南将军。”
李成安以传音入密之法,告知陆左对方的身份。
镇南将军,三品武职?
不知道他是不是李成安和施文庆的人?
陆左今日来上早朝,除了认一认文武百官相貌之外,也想看看朝廷之中,哪些人是和李成安一路的,哪些人是他的政敌?
“准!”
“谢陛下。”
任忠躬身作揖,沉声道:“臣任忠出身寒微,得先帝赏识,委以掌兵重任,多年来呕心沥血,不敢携带半分。”
“而今,我大陈江山,已是内忧外患,臣不得不冒死以闻。”
“外忧者,北隋也。”
“据边关急报,北隋太师、越国公杨素,已统精兵三十万,进驻江北,营寨相连,绵延百里,战船云集,操练之声昼夜可闻。”
“江淮一线,实为国家门户,安危所系。”
“兵者,国之大事,宁可备而不战,不可战而无备。”
“我朝应整备沿江水师,加固城防,并急调一名良将,坐镇南徐,以备杨素来犯。”
顿了顿,任忠又道:“内忧有二,其一,南通反贼。”
“数月前,南通反贼虽已肃清,但却有残孽败类,潜入京畿,意图不轨,朝廷不可不防。”
“其二,世家!”
噗通~~!
任忠突然跪伏于地,高声道:“臣,泣血上奏,叩请陛下废除《世家令》!”
砰~~!
一声闷响,任忠的额头重重砸在白玉地砖上。
砰~~!砰~~!
又是接连两下,一声沉过一声。
待他再度抬头时,额前皮开肉绽,鲜血汩汩而流,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身前玉砖之上,溅开点点腥红。
卧槽?
还有一场好戏可看?
陆左本以为早朝会很枯燥无趣,未曾想竟是出了这等事情?
原本昏昏欲睡的他,瞬间提起了精神!
“大胆任忠,竟敢谗言惑主?”
“陛下!”
“任忠此言,包藏祸心,动摇国本!”
“臣,沈君理,请斩此獠!”
“陛下明鉴!”
“如今北隋大军压境,正需举国同心,共御外侮。”
“任忠不思整军备武,反而在朝堂之上,以血光之灾妄议国策,煽动寒门对抗世家,制造分裂。”
“他是意欲祸乱朝纲,与北隋里应外合,乱我大陈江山,其心可诛!”
“臣恳请陛下,将任忠满门凌迟!”
哗,这个更狠……
任忠的话,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朝堂文武百官的强烈反扑。
整个朝会,也瞬间乱成一团。
但也让陆左心中生出一股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