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施文庆和李成安那两个奸贼!”
“老臣即便竭尽所能,也无力回天了……”
“大陈亡国之期……就在眼前!”
任忠痛恨世家,痛恨那些只知道祸国殃民的佞臣,也对‘陈叔宝’恨不其争!
本以为你只是好色一些……
没想到,竟是宠幸奸臣,荒废政务,纵容那几个乱臣贼子强抢民女,还做出君王辱臣的荒唐举动?
你,不配当大陈的皇帝!
咚咚咚。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扣响:“老爷,有个自称姓陈的姑娘求见。”
“她还说她的父母,与老爷是旧相识。”
“滚!”
“我说了多少次了?”
“谁也不见!”
任忠扯着略微沙哑的嗓子嘶吼怒骂,躺在地上苦笑连连:“南陈亡国就在眼前,还见什么人…….还有什么用?”
突然,他眸光一凛,挺起身子,姓陈?
莫非是长公主?
“等等!”
“将那人请到客厅。”
“是,老爷。”
……
少倾。
简单洗漱一番,仪容稍作整理的任忠,缓步走进厅堂之中,旋即便愣在了原地。
不是长公主?
他看着眼前的沈落雁,疑惑询问:“你是何人?”
令陆左意外的是,沈落雁竟然还通晓易容之术,这就更能避免被人察觉监视了。
毕竟,她住的地方没墨衣卫,不代表任忠这里就一定安全。
原本让她通过百业帮的人,与任忠取得联系的计划,也因此得以更改。
不改也不行。
沈落雁并不信任陆左,担心他是为了把百业帮的高手引出,继而一网打尽。
便言明自己会易容之法,亲自前来。
事实上,这又是陆左多虑了,任忠府邸附近确实有人监视,但并不是墨衣卫那等高手,只是施文庆手下的寻常武者而已。
“在下陈落雁,奉公子之命,前来拜见任将军。”
“呵,将军?”
“我早已不是什么将军了。”
沈落雁摇了摇头,笑道:“我家公子说了,您永远是他心中的大陈镇南将军!”
闻言,任忠眸光陡然一凛:“你家公子到底是谁?”
沈落雁没有回话,而是从荷包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交到任忠面前。
“这……这是……?”
“大人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任忠眉头一挑,这话什么意思?
陛下派人来见我,还怕被那些奸贼瞧见不成?
等等!
陛下是被他们给……控制了?
.......
……
两刻钟后。
回到书房的任忠,将那柄伴随自己征战多年的长刀取出,锵啷一声拔出刀鞘,乍现一片绰绰寒光!
“陛下,您放心!”
“老臣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保住我大陈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