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陆左摇了摇头,心说即便有其他的事,凭你们几个的能力也办不下来。
“大王。”焰灵姬望着新郑城方向,浅笑道:“您既然想找此类女子,何须去往江湖?”
“这新郑城中,就有不少啊。”
哦?
陆左顿时来了兴致:“详细说说。”
……
雪衣堡。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姬无夜冷声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百越太子还有数位死忠。”
“他们是我的朋友。”
说话之人,乃是个身材高大挺拔,皮肤微蓝,五官俊朗,身上捆缚一层又一层锁链的男子。
而他,正是百越太子天泽。
“呵,朋友?”
不远处,白亦非冷笑低语:“看来你被废去太子之位,并非没有道理。”
“一个心性天真之人置身权力漩涡之中,很容易被撕得粉身碎骨。”
天泽冷哼一声,没回话,继续在士兵们的押送下,向着雪衣堡外走去。
“报~~!”
“启禀大将军,侯爷,王上已经回宫了。”
回宫了?
姬无夜和白亦非一愣,急忙问道:“怎么回来的?”
“据王上说,乃是一名青年剑客将他百越逆贼手中救出。”
“还有……”
前来禀报的士兵顿了一下:“大王有旨,要姬将军送…..送您的妹妹进宫。”
姬无夜脸色一僵!
“把天泽关进地牢。”
他扔下一句,转身大步而出,很快便出了雪衣堡大门。
哗啦哗啦的铠甲铮响间,姬无夜已然纵身跃上马背,一挥手中马鞭,驰入沉沉夜色之中。
“呵。”
白亦非冷冷笑了一声,心中暗忖:“姬无夜,当初你逼迫我表妹进宫。”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尝到这等滋味……”
......
竹林外。
“老毒物,你说这韩王安会释放殿下吗?”
百毒王仰观夜空,喃喃道:“依照传闻中的韩王,定会利用我们之后,便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可这个韩王,不是传闻中的韩王啊…...”
焰灵姬点点头:“是啊……”
“任谁也想不到,他竟是藏得这么深?”
“现在想想,我都感到有些后怕……”
驱尸魔轻叹一声:“唉,他释放也好,不释放也罢,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按照他的吩咐办,殿下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
不远处,无双鬼蹲在地上,一脸苦闷的看着手掌,心中暗暗嘀咕:“二十年,二十年……”
“二十年的披甲功功力……”
“就这么破了?”
焰灵姬注意到无双鬼的情况,侧身看来:“他这是怎么了?”
百毒王瞥了一眼:“被韩王打击到了呗,不用管他。”
……
新郑王宫,韩王寝殿。
“以毒炼魂,以魂御毒,毒焰生处,幽冥洞开。”
陆左坐在榻上,捧着百毒王给他的《幽冥毒焰》,默默诵读。
“玄阴汲九幽,百毒淬骨筋,意守膻中府,神照气海轮……”
少倾,他收起竹简,暗忖道:“这既是一部毒功,也是一门精神武学。”
幽冥毒焰的要旨,在于集天地至阴之气,于膻中和气海内,经特殊运气法门,内练成毒,化作火焰。
毒火不仅蕴含极强毒性,还会伤害他人神魂。
哪怕对方百毒不侵,其精神也会大受损伤。
此外,在修炼这门功法时,自身的神魂却会得以淬炼,而且体内毒火会抵御一定的精神攻击。
百鬼王还有另外几门功法,只是太过邪性,且弊端极大。
譬如,修炼过后,会变成他那般鬼样子,这叫陆左说什么也接受不了,于是就只拿了这一部。
至于驱尸魔的《控尸术》,也一样邪性,一样弊端极多。
反倒是无双鬼的《披甲功》和《撼山拳》,让陆左颇感兴趣。
因为……
这两种功法,他都修炼不了。
不是多么精深玄奥,晦涩难懂,而是刚一运气,便会体内气血逆冲,真元紊乱。
“有点类似卫寒江的描述……”
卫寒江和谢孤雁都与他说过,一旦修炼兵家武学,便无法修行其他功法。
“莫非这披甲功和撼山拳是兵家武学?”
仔细想想,陆左觉得可能性极大。
毕竟,那魏武卒不就是披甲门训练出来的军队吗?
“等回去之后,拿给谢孤雁他们瞧瞧吧。”
心中暗忖一句,陆左又取出焰灵姬的《火媚术》,垂眸阅览。
“离宫有真火,藏于方寸深,炉中煅真性,火里炼道身。”
“太微玄宫,幽黄始青,内炼三魂,胎光安宁。”
“月晦之夕,七魄流荡,制而厉之,陈而变之,御而正之,摄而威之…...”
这功法…..
一番阅览过后,陆左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只是火攻,幻术,媚术的法门。”
“没想到……”
“竟是以内练元气,元神,元精为主旨的功法?”
“这对精进三元境有着极大助益啊!”
心念及此,陆左急忙打开人物面板,瞧了一眼功法栏。
【火媚术1/150000。】
【幽冥毒火1/60000。】
改变策略,往后这段时间里,先专修火媚术,待圆满之后再练千刃流斩诀。
“启禀大王。”
“姬将军携妹妹姬流绯求见。”
“宣。”
姬流绯仗着哥哥的权势,在新郑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作恶多端……
而陆左需要的,就是她这种女人!
吱呀……
伴随一声轻响,一个窈窕女子缓步走去。
她身姿修长,一袭宽松的黑纱裙随着步履行走间轻轻摇曳,纤细腰肢如蛇般柔媚摆动,勾勒出曼妙绝伦的风情。
往上看去,面容娇艳似花,眸中百媚暗生,却亦透出一股凌厉逼人的锐气。
“姬流绯,叩见大王。”
“不知大王深夜召见,有何吩咐?”
陆左抬手示意宫人合上殿门,缓步走到姬流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哥哥办事不力,致使寡人屡遭刺客行刺。”
“你说,寡人该如何治他的罪?”
姬流绯脸色一白:“兄长向来忠心耿耿,求大王开恩!”
“开恩?”
陆左轻哼一声,指尖掠过她颊边散落的发丝:“好啊。”
“把头发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