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宾府,卧房。
“这阴阳家还真是修仙的啊…….”
从阴阳家回来之后,陆左便阅览东皇太一交给他的《大阴阳真经》。
真经之中,记录了阴阳家的咒术以及五行阴阳术。
咒术分作阴脉八咒,阳脉八咒。
阳脉八咒就不说了,都是刺激人体阳脉,临时增强战力的手段。
这阴脉八咒除了催眠,攻击,幻术等手段外,竟然还有占卜预测的占星卜咒?
至于五行阴阳术,一个比一个更像仙术仙法。
如金系的元磁金光,可控制金属,还可从金属之中汲取一种特殊能量来增强自身。
土系的皇天后土,可以施展各种土遁手段,如遁地术,控制沙土岩石攻击敌人等等。
“练成全套的大阴阳真经后,不知内力和体质会增长多少?”
喃喃低语一句过后,陆左便已推开房门,去找赵姬愉快的玩耍,以此来获取修为。
咚咚咚……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陆左略感奇怪,心说不会又是吕不韦派来的女刺客吧?
吱呀…..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栓,打开房门,旋即微微一愣:“湘妃姑娘?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吗?”
湘妃自顾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陆左看了看她:“有事?”
“那个……”
湘妃俏脸羞红,支支吾吾道:“你那个……我那个又有些心神不稳了,你能用爱之马杀鸡帮帮我吗?”
这......
陆左抿嘴轻笑,你这哪是心神不稳,明显是找刺激来了。
“你笑什么?”
湘妃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我,我真是有些心神不稳……”
……
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的薄纱,在卧房内投下柔和的浅金色。
空气中浮动着昨夜未散尽的暖香,与晨曦清冽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什么意思啊?”
陆左看着枕边放着的一袋金子,疑惑低语。
湘妃今日一早就走了,临走时说什么‘你不错,我很满意’之类的话……
摇了摇头,他收起那袋金子,悉数一番后便出门去了。
今日还要找些马车用来装黄金,付公输家的货款。
而这种事,自然是去找赵姬帮忙了……
.......
少倾,咸阳宫中,某座殿宇内。
“陆先生,请。”
到了咸阳宫后,陆左才知道秦庄襄王病情好转,已然从昏昏沉沉状态中恢复正常了。
得知陆左前来,他当即命人摆了一张酒席,宴请这位一人匹敌千军的存在。
因为不是正式国宴,就在偏殿设了一张圆桌。
“秦王,请。”
陆左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秦王和作陪的赵姬也各自饮了一杯。
“寡人听夫人说了陆先生开出的条件。”
秦王放下酒杯,说道:“把上郡封给陆先生,倒也不无不妥。”
“只是这出手三次,未免少了些吧?”
“还有,日后若是秦国与韩国兵锋相见,陆先生该如何自处?”
陆左沉吟了一下:“我可以助秦国五次,但韩国一定要自治。”
“否则,陆某也只能就此别过了。”
韩国也是陆左一个极其重要的根基之地,不可能拱手让给秦庄襄王。
“哎,先生别急,此事可慢慢商议。”
秦庄襄王连忙换了副委婉口气,又说道:“既然先生执意如此,那好吧。”
“韩国可以自治,上郡也归先生所有。”
“但…….”
“先生要为秦国出手六次。”
陆左淡笑点头:“就这么定了。”
话音方落,他忽然感到案几下传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触碰,如羽轻拂,却又悄悄勾连。
他抬眼看去,只见赵姬正垂眸分着盘中炙肉,神态娴静如水,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女人胆子够大的啊…….
当着秦王的面勾引我?
秦庄襄王显然对这番约定颇为满意,苍白的脸上泛起些许笑意,又举杯与陆左对饮了两回,说些咸阳风物、韩国旧事。
但不过半刻,他便微微蹙眉,抬手扶了扶额角,气息也短促了些。
“许是久病初愈,不胜酒力了……”
秦王摇了摇头,面上疲色难掩:“陆先生见谅,寡人需回内殿稍作歇息,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夫人,代寡人送送陆先生。”
“是,大王。”
赵姬盈盈起身:“陆先生,请。”
……
两人离开此处殿宇,陆左也不认识出宫的路,默默跟在赵姬身后,穿行在咸阳宫曲折的回廊之间。
行至一处略显僻静的宫殿门前,赵姬忽然驻足,唇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陆先生,到了。”
陆左抬眼看了看四周:“夫人,这似乎并非出宫之路。”
“此处清静,岂不更好说话?”
话音未落,赵姬手上忽地用力,将陆左向殿内一推!
哐的一声,陆左撞开殿门,还未及转身,温软的身子已从背后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