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后必定会惹人怀疑,带来种种不必要的麻烦。
故而,陆左在得知那个狗皇帝来逛青楼后,一个计划酝酿而生。
先让柳如烟化作李师师模样与宋徽宗相会,然后将其打昏。
待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再把李师师带过去,并把宋徽宗带走。
而这时,柳如烟已然化作宋徽宗的模样,可以大摇大摆的返回皇宫。
如此偷梁换柱一番,既可神不知鬼不觉,更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很快,扮做李师师的柳如烟推开房门,离开此处。
而陆左也抱着李师师从窗户离开,来到醉杏楼楼顶等待。
……
时间一晃,便是过去半刻钟左右。
醉杏楼的某个房间中,柳如烟已然将宋徽宗打昏,替换成他的模样。
而陆左也抱着李师师来到现场,将她平整的放在床上。
“我走之后,你把她唤醒,别露出破绽。”
陆左推开窗户,腋下夹着宋徽宗,吩咐了一句过后,便激射而出,钻入茫茫夜色。
化作宋徽宗模样的柳如烟浅浅一笑,将窗扇合上,继而坐在床边,给李师师灌入一丝真气。
“嗯……”
一声娇吟,李师师悠悠转醒,眼神透着几分茫然的看着眼前‘宋徽宗’:“公子,你是……?”
“我怎么会昏倒于此?”
柳如烟故作脸色阴沉,哼道:“哼,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进了本公子的房间后,便突然昏迷了过去。”
“莫非是不想服侍本公子?”
李师师:“我……”
“罢了,罢了,什么兴致都被你搅没了。”
“扫兴!”
柳如烟冷冷哼了一声,起身离开房间,留下李师师坐在榻上一脸懵圈。
这究竟怎么回事?
……
而此刻,另外一边。
宋徽宗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脑后剧痛,神智尚有些昏沉。
待看清自己身处陌生破屋,又见陆左冷然立于面前,惊怒交加,挣扎着坐起,厉声喝道:“大胆狂徒!”
“你……你可知朕是何人?”
“竟敢如此对待于朕!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陆左冷冷瞥他一眼:“何人?”
“不过是一个祸国殃民、昏聩无道的狗皇帝罢了。”
锵~~!
话落,刀光一闪。
陆左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长刀,刀锋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宋徽宗只觉得脖颈一凉,视线骤然颠倒翻滚,鲜血喷溅,染红地面。
“解决了这位大宋官家,接下来该轮到安云山了。”
陆左来架空大宋只有一个目标,搞钱!
怎么可能会放过安云山?
但……
这要等柳如烟那边给予回应之后再去做。
毕竟,他能杀了安云山,却一时间带不走那么多财宝,需要禁卫军配合抄家,以及封存金银,方便自己日后来取。
念及此,陆左先是将宋徽宗毁尸灭迹,继而离开此处,返回客栈,等待消息。
…….
次日清晨,皇宫金銮殿。
殿内早已文武分列,百官垂首肃立,朱紫官袍与各式梁冠汇成一片庄重色彩。
丹陛之上,身着赭黄龙袍、头戴通天冠的柳如烟端坐御座,目光扫过下方,心中颇为兴奋。
这就是执掌天下的感觉吗?
她侧身看向一旁的太监,沉声道:“宣旨吧。”
“是。”
御座旁侍立的老太监闻声,连忙躬身应诺,旋即上前一步,展开明黄绢帛,用尖细拖长的声调高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前以一己之娱,广征花石,号曰纲运,实疲东南民力,竭地方脂膏,朕甚悔之。”
“着即日起,罢停天下花石纲之征,已采在途者就地封存,未征者悉数蠲免。”
“有司当速布朕意,慰抚疮痍,使百姓知朕改过之心。”
“再者,朕往日崇尚虚诞,好生之德,流于形式。”
“尝纵放异物于郊野,本意祈福,反成民害。致使毒蛇猛兽,惊扰乡邑,伤人害畜,此朕之失察也。”
“特谕:京兆府,六扇门,即日巡查京畿内外,凡前时所放、及日后私放之恶兽毒虫,为祸民生者,皆可立行捕杀,以除民患。”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这圣旨一下,满朝文武俱是面露诧异和迷茫之色。
官家……
今日怎么改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