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虽然人数不少,但是行李却不多,只有舒姐和老苏带了个箱子,苏杭不管去哪里,最多也就一个双肩包,大部分都是空着手的。
毕竟有钱。
有钱就可以保证任何一个他有房子的城市,都有他的衣服和日常用品。
没有也没关系,可以现买。
黄淼也一样,寒假住在苏杭家里时穿的用的东西,开学一件都没带,夏天的衣服一会儿就买几套就是了。
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栗子张,这会儿刚好错过了午高峰的用餐时段,倒是不用等位置。
点完餐坐好,苏杭兴致勃勃的跟Daiel介绍起了这边的美食,“这家店冬天的栗子卖的超级火爆,也确实很好吃,夏天就卖凉面加烤肉,同样也是一绝,等会儿你好好尝尝,晚上咱们去吃手抓,还有酸辣夹沙,这是我日思夜想的美食了~”
寒假他给Daiel和郭锋都放了假,所以金城的美食Daiel倒是吃到多少。
这次暑假苏杭准备好好招待下他的左右护法。
锋哥还好,Daiel这半年是真辛苦,三天两头就要出差,还要对接一大堆的事情,说实话比苏杭这个老板忙太多了,人比之前都瘦了两圈,但是精气神却也更好了点。
“那可太行了,吃上面我从来没怀疑过老板你的品味,我可得好好尝尝。”
“对,小单,你把苏杭照顾的这么好,我们是真心感谢你,晚上回家咱们好好喝两杯。”老苏也接话道。
舒姐和老苏对苏杭身边的郭锋和Daiel也是很熟悉了,对他们俩很有好感,尤其Daiel很会做人,前几天刚去帝都都是他招待的,老两口很喜欢他。
“小杭!姐姐姐夫!哎呀,真是巧死了!在这碰上你们啦!”
几人正聊着,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只见张玉枝拉着一个满脸不耐烦、穿着紧身T恤和破洞牛仔裤的黄毛——舒旭,正快步朝他们桌子走来。
张玉枝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仿佛之前所有的龌龊和撕破脸都不曾发生过。
她不断用手肘捅着身边的舒旭,示意他打招呼。
舒旭现在本来就和个小混混没两样,正处于叛逆的年纪,而且之前舒华和张玉枝干仗的时候他也在,在明知道自己不是舒家人的情况下,让他跟苏杭他们打招呼,他有些叫不出口。
这个年纪还远远做不到他妈那样的无耻。
但是没办法,张玉枝只靠一个零花钱就能控死他,只好含糊地哼唧了几声,算是应付过去。
讲道理,在“离婚风波”之后,苏杭他们一家子就没怎么关注过舒华这一家子人的消息了。
只知道他们家那个修车厂好像是干不下去给盘出去了,具体后面又干啥了也不清楚,同样也不想知道。
只是舒华和张玉枝没离婚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舒华后面倒是又去建材市场找过舒姐几次,不过因为重心放在了便利店上面,原本的厨具店现在都是请的两个服务员在那里,舒华也没找到过人。
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这母子俩了。
苏杭只想说一句:晦气!
张玉枝却像没看见儿子的抗拒和全桌人瞬间冰冷下来的脸色,自顾自地拉着舒旭挤到桌边,仿佛他们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亲戚一样。
“小杭你这是刚回金城吗?哎呦,怎么也不说去舅妈那里坐坐呀!都这么久没见了!你舅舅还经常念叨你呢!”
苏杭人都麻了。
不是,人怎么可以不要脸成这逼样啊!
咱们很熟吗?!
不是已经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了吗?张玉枝你他妈那脸是钛合金做的吧?!
苏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用一种极其冷漠、带着毫不掩饰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对不速之客。
“张玉枝,你这个人是真的没有脸皮的嘛?”
“我们和舒华的关系,放在古代那就可以说是断了亲的关系,跟你这种老b子,还有这野种就更没有关系了,过来凑什么?滚蛋!看见你们都恶心。”
苏杭的话不带一丝华国传统美德的委婉。
可谓是粗鄙至极。
他对舒华这一家子厌恶至极,完全不会给他们留一点脸面。
“b子、野种”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舒旭那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心上!
张玉枝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变得扭曲难看,她也没想到,苏杭能在公众场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不是,都这么大个老板了,一点儿体面都没有??!
刚想说什么,但是舒旭已经炸了!
虽然他心里也觉得自己母亲是个b子,但是总归还是对他不错,之前家里生意好的时候就不说了,哪怕前段时间家里生意凉了,那也只是舒华过得比较惨,他过得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