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苏杭也见到了好几个月没见到的苏漾。
这姐姐是真的把全部心血都放在这家新夜店上了,即便因为后面苏杭的不断追投让她的股份一降再降,但是她还是激情满满!
毕竟这算是她最成功的一次创业了。
不过苏杭倒是反应比较平淡,主要是现在也不是刚重生回来的时候了,有可能冲击国内第一的夜店确实非常牛逼,但是对苏杭来说也就是一个随手搞出来的小项目罢了。
处理好这些事情以后苏杭就急匆匆的带着郭锋和Daiel去了帝都。
他要去见一下圈圈姐的爸爸妈妈,然后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不让圈圈姐已经有些破碎的自尊心受挫,同时还能帮到她。
那情商极高且什么事儿都能办的妥帖的Daiel秘书同学就很需要出现了,尽管他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飞机抵达帝都,苏杭没有耽搁,直接让郭锋驱车前往帝都第三人民医院。
路上,他再次仔细翻阅了王乐发来的更详细的资料。
王媛媛的父亲王建国,车祸后下半身瘫痪,并发慢性肾衰竭,每周需要三次透析,每次费用不菲,多年的治疗早已掏空家底,还欠下不少外债。
母亲张兰,原本是个小学老师,为了照顾丈夫和维持生计,提前办了内退,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和偶尔打点零工勉强支撑,但面对无底洞般的医疗开销,依旧是杯水车薪,刚开始她们是靠家里还算不错的积蓄加上医保勉强维持,后来也摆地摊赚些家用。
后来这些积蓄全填进去,就靠母女俩各种零工维持,直到王媛媛靠酒推的工作收入丰厚了一点,情况才略有改善。
情况比想象的更艰难,但苏杭的思路却越发明确。
他旗下的地表最强集团,规模日益壮大,回报社会、设立企业慈善基金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旨在系统性、可持续地帮扶重大疾病、贫困学生等群体。
尤其上次在《开课吧》上狠装了一把,那之后的慈善就必须跟上,这本来也是苏杭想做的事。
以前不相信神神鬼鬼的,但是重生以后,确实对这些有着天然的敬畏。
有机会的情况下,苏杭也想多做点好事,积德行善嘛。
只不过考虑了蛮久,却一直没抽出空来。
张兰的教师背景,恰恰与基金计划中“教育帮扶”板块的理念高度契合,这或许就是个完美解决圈圈姐家里问题和慈善基金问题的契机。
在医院附近,苏杭让Daiel下车,不仅买了一束温馨的康乃馨百合花束,还特意挑选了一些适合病人食用的清淡营养品。
来到肾内科712病房3床,六人间病房的嘈杂与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靠窗的病床上,王建国形容枯槁,闭目昏睡,身上连着透析的管路。
张兰正佝偻着背,用温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丈夫擦拭额头,侧脸写满了疲惫与麻木。
苏杭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轻轻敲了敲开着的房门。
张兰抬起头,看到门口两位气质卓然的年轻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角,局促地站起身:“请问......你们找谁?”
苏杭快步走进病房,语气带着一丝激动与不确定:“请问.....是张兰阿姨吗?您是王媛媛同学的妈妈?”
张兰更疑惑了,迟疑地点点头:“我是.....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苏杭啊!王媛媛的初中同桌!”苏杭露出一个灿烂又带着怀念的笑容,“以前我还去您家帮媛媛姐辅导过数学题,您当时还总说我作文写得有灵气,记得吗?您做的炸酱面特别好吃!”
“苏杭?”张兰努力在记忆中搜索,那个总是有些苍白安静、但眼神清澈的男孩身影与眼前这个挺拔自信的年轻人逐渐重叠,“哎呀!是你啊孩子!”她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容,夹杂着岁月磋磨的感慨,“变了,变了,阿姨都快认不出来了!长这么高大精神了!你的身体.....”
“谢谢阿姨关心,身体已经好了,早就没事了,您看我现在壮实着呢。”苏杭笑着拍了拍胸口,语气轻松,“吃嘛嘛香。”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老天保佑!”张兰由衷地感到高兴,上下打量着苏杭,眼神里属于教师的那种关切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晃都大小伙子了。你现在.....这是考上大学了?在哪所大学念书呢?你爸爸妈妈身体都还好吧?”她一连串地问着,这是她多年教师生涯形成的习惯,见到许久未见的学生,总会下意识地关心他们的学业和家庭。
“我都上大二了,阿姨。”苏杭笑着回答,语气恭敬,“在川海大学念书。我爸妈他们都挺好的,劳您惦记着。”
“川海大学?好啊!那可是好学校!”张兰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听到学生有出息时由衷的欣慰,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似乎想起了自己女儿中断的学业,嘴角扯起一丝勉强的笑。
“咦?”张兰突然发现华点,“你在川海上大学?那你怎么突然来帝都啦?”
“我是专门来找您的阿姨。”苏杭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但眼神已悄然变得郑重。
“专门来找我?”张兰更加不解了,“你找我是?”
“阿姨,我前两天.....看到圈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