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苏杭回到半岛酒店,从行李箱里选了一件LoroPiaa的深灰色羊绒高领针织衫,外搭一件BruelloCucielli的深蓝色休闲西装外套,下身是合身的Zega休闲长裤,脚上是一双Berti的皮鞋。
其实这年头还是挺流行乐福鞋的,但是苏杭实在欣赏不来这个款式,总感觉像个非主流子。
他今天这一身看似随意,但无论是材质的质感、剪裁的合体度,还是色彩搭配的和谐,都无可挑剔,完美契合了香江十二月底微凉而不失清爽的天气,既舒适又不失郑重。
腕间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星空更是点睛之笔,为他增添了几分内敛的奢华感。
当他在酒店大堂与换好衣服的秦舒窈汇合时,即便是眼光挑剔的秦大小姐,也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难得地没有毒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他这身行头过关了。
经过这一年的有钱人生活的沉淀,苏杭的品味越来越好了,再加上他似乎又帅了一层的颜值,只能说....很养眼。
秦舒窈自己也换上了一身Dior的星空蓝抹胸长款礼服,妆容精致,佩戴着成套的Tiffay钻石首饰,宛如从时尚杂志走出的名媛,与苏杭站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谐。
信禾集团千金的生日宴设在浅水湾一栋极尽奢华的临海别墅。
浅水湾的临海别墅本就稀缺,这一栋更是占了湾内最平缓的一段岸线——主楼是浅米色的西班牙式建筑,红瓦坡顶下藏着落地长窗,推开窗该是把整片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都框进去。
花园里的草坪修剪得比酒店地毯还齐整,几株凤凰木虽过了花期,枝干却仍透着苍劲,树下摆着的白色藤椅,一看就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款。
侍者端着盛满香槟和鸡尾酒的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的宾客之间。
到场的多是香江本地、东南亚的年轻一代,以及一些与信禾集团往来密切的家族子弟,男士们多是西装革履,女士们则争奇斗艳,各种高定礼服和璀璨珠宝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奢华与矜持的气息。
不出意外的,苏杭又心动了。
“等这一票干完,老子也要在香江买它几套别墅!”
“你说什么?”秦舒窈听到苏杭嘟囔了一句,好奇问道。
“哦,我说这房子看着挺不错的,回头我也想整一套。”
“黄家这房子,08年金融危机后抄底买的,当时花了差不多3.2亿港元,现在市价早破5亿了,整个浅水湾,能有这样无遮挡海景的,不超过五栋。”
“你们家在这有房子嘛?”苏杭看向秦舒窈。
“有,在深水湾。”
“你如果想在这边买房现在倒是不错的时机,最近香江的房市有些低迷,价格冲底,不过好位置的房子剩的不多,对了,苏大少可以考虑考虑星爷的‘山顶天比高’,貌似还剩下一栋。”
“多钱?”
“其余三栋貌似都是3亿多出售的,最后那栋现在应该得4亿港元了吧...对你苏大少不是洒洒水?”
“嗯,可以考虑下。”
苏杭没说的是,在做空欧债的计划执行完之前,他都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穷逼了。
别说4亿,400万他现在都要考虑一下,他能动用的资金几乎全部拿来做空欧债了。
昨晚的夜宵都是讹Daiel的.....
傲娇怪显然与主人黄澄玥关系挺好,他们俩没聊两句的功夫,就被眼尖的黄澄玥看到,亲热地跑了过来。
黄澄玥是一位气质温婉大方的女孩,颜值虽然比不上身边的秦舒窈,但也是个大美女了,看到秦舒窈身边的苏杭,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秦舒窈自然地介绍道:“小玥,这是我同学,苏杭,在内地做生意。苏杭,这是今天的小寿星,黄澄玥。”
“黄小姐,生日快乐。小小意思,唔成敬意。”
苏杭微笑着,用十分标准的粤语说道,双手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里面是他让Daiel提前准备好的一条Cartier的经典款双环项链,价值不菲,但又不至于过分夸张,分寸拿捏得极好。
黄澄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位内地来的“舒窈同学”粤语说得如此流利。
她落落大方地接过礼物,笑容更加真诚,也用粤语回应道:“苏生你真系有心喇!多谢晒!舒窈嘅朋友就系我嘅朋友,唔使咁客气?。”
她顿了顿,目光自然地落在苏杭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欣赏和闺蜜间打趣的口吻,对旁边的秦舒窈笑道:“舒窈,你位同学唔单止识讲粤语,原来仲系个靓仔来?喔!真系估你唔到(真没想到)。”
这话一出,秦舒窈下意识地瞥了苏杭一眼,正好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她耳根微热,立刻故作嫌弃地对黄澄玥说:“喂,小玥你收咗份礼唔使咁卖口乖啩?佢呢个人好鬼自恋?,你赞多两句佢个下巴就要昂上天啦!”
苏杭闻言,也不生气,反而顺着秦舒窈的话,对黄澄玥做了一个略显无奈又带着点痞气的表情,用粤语自嘲道:“黄小姐你睇,我就系成日畀佢咁样屈?。”(黄小姐你看,我就是经常被她这样冤枉的。)
他这番自然又风趣的回应,逗得黄澄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轻松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