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晓菊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冷笑。
“对对对,污蔑你....”
她也不用别人动手,自己走上前,抬起穿着小皮鞋的脚,朝着徐明哲的头直接就踹了上去:
“我让你人傻钱多!”
“砰!”
“我让你易掌控!”
“砰!”
“我让你提款机!”
“砰!”
她一边踹,一边用那清脆的娃娃音骂着,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该说不说的,画面很违和....
苏杭都差点笑场了。
萝莉暴揍艺术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画面,属实是又残暴又好笑。
在场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觉得场合不对,表情管理纷纷失控。
牛晓菊踹了七八脚,似乎有点累了,停下来喘了口气,从小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然后对保镖说:“行了,差不多了,再打就不好玩了。”
她重新走到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徐明哲面前,蹲下身,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语气居然带上了一点“关切”:
“疼不?”
徐明哲惊恐地看着她,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牛晓菊叹了口气,像拍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脸:“疼就记住喽!以后长点记性,别以为念过几本破书,会喷点墨水,就能把别人当傻子耍。尤其是女人,明白不?”
说完,她站起身,对着全场宾客,露出了一个甜美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暴力萝莉不是她一样:“不好意思啊各位,让大家见笑了哈~”
这时,苏杭才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踱步出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对着牛晓菊竖了个大拇指:“牛姐威武!”
牛晓菊看见苏杭,眼睛一亮,刚才那点“凶悍”瞬间收了起来,蹦跶到他面前,笑嘻嘻地夹着嗓子道:“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苏杭?”
该说不说的,苏杭这张脸是长在牛晓菊心巴上了的。
“是我是我,久仰了牛姐~”
“还多亏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背地里都成人家提款机了。”牛晓菊很大姐大的拍了拍苏杭的胳膊。
只是顶着一张萝莉脸,用这种口气说话,差点没让苏杭又笑出声来。
他赶紧把目光转向地上如同烂泥的徐明哲,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说:
“徐老板,现在感觉如何?被自己数据库里评级‘人傻钱多’的‘藏品’,当众物理超度,这体验,快乐吗?”
“看看你这逼样,你也配做渣男?”
徐明哲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恐惧和彻底的绝望,他死死盯着苏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杭笑了笑,站起身,不再看他。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位一直沉默观看的郑芷兰也站了起来,“大家好,我是香江‘蘭’画廊的郑芷兰,我代表‘蘭’宣布,即日起全面在艺术圈封杀徐明哲这个人,我们‘蘭’以及所有合作机构,永久拒绝与徐明哲有任何业务往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徐明哲,如同看着一件垃圾:“艺术需要真诚与尊重,而不是算计与欺骗。徐先生,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宣判了徐明哲在艺术圈内的死刑!
以“蘭”在艺术圈的影响力,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正经的艺术机构或个人,会与他扯上关系。
徐明哲面如死灰,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了此刻,他也算明白了,今天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他想报警!
他想跟他拼了!
但.....他敢吗?
不说眼前这个男人能随意的将郑芷兰从香江叫来魔都的能力。
单说牛晓菊家的报复他就承受不起!
也就是他还没把牛晓菊拿下,没拍下什么照片,否则,他今晚有可能就会在黄浦江长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