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哔了狗了!
按说他这飞机,完全可以支持7个人直接躺平睡觉的,但是王聪和姬世豪这两个傻逼非要闹着跟他一起睡,然后王乐干脆也来凑热闹,四个大男人直接横着睡一张双人床,这几个逼睡相还贼差!
“起床了!你们几个傻逼!”
“回程谁他妈再进卧室我给你从飞机扔出去,贱人!”
苏杭骂骂咧咧的起身去洗漱,其他人也逐渐醒转。
下方,欧洲大陆的轮廓在晨曦前最深的墨蓝中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如同洒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其中最璀璨的一片,正在视野中缓缓扩大——巴黎。
半小时后。
巨大的机身轻盈地穿透云层,起落架放下的轻微震动传来。
与普通航班需要长时间盘旋等待降落指令不同,这架庞巴迪环球快车在接近巴黎空域时,便已通过专属的公务机频率与戴高乐机场的公务机运营中心(FBO)完成了无缝对接。
无需进入繁忙的主航站楼序列,飞机被直接引导向专为私人航空服务、独立且私密的区域滑行。
舷窗外,机场跑道灯和引导灯在凌晨的薄雾中划出清晰的光轨,掠过的是空旷的停机坪和低调的公务机专用机库,与远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客运航站楼仿佛是兩個世界。
“嚯,这就到了?没排队?”
王聪依然有些睡眼惺忪的揉了揉头发,然后扒着窗户,看着飞机丝滑地转弯,最终稳稳停在一处灯火通明的独立廊桥机位旁。
廊桥迅速对接,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没有丝毫拖沓。
机舱门打开,一股巴黎三月凌晨清冽而微寒的空气涌入,瞬间驱散了舱内最后的暖意。
众人不约而同地紧了紧外套。
廊桥连接的是一个极为私密、装修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专属抵达厅。
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上挂着现代风格的抽象画,暖色调的灯光柔和而不失格调。
最关键的是,整个大厅除了几位身着黑色西装、佩戴着通讯耳麦、身形笔挺的工作人员外,空无一人,完全没有普通机场那种喧嚣和杂乱。
然而,比这静谧奢华环境更先抓住所有人目光的,是静静站在大厅中央暖光下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将周遭所有光线与注意力都无声吸附过去的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亭亭而立,身姿窈窕。
蜜糖般的肌肤在柔和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仿佛常年浸润在地中海的阳光与微风里。
一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五官深邃明艳,如同精心雕琢的混血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在长而密的睫毛下,瞳孔颜色是罕见的深琥珀色,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从廊桥走来的苏杭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女士高定西装套裙,剪裁极度精良、近乎苛刻地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收窄的腰身、饱满的胸线、圆润的臀胯,以及裙摆下那双踩着尖头细跟ChristiaLoubouti、笔直修长到足以让任何腿模自惭形秽的小腿。
这身打扮明明是偏职业的正装,但是因为套在她火辣的身体上,却有种让人很冲动的感觉。
就像....
后世抖音上的修女装。
也不知道谁研究的,人家求神拜佛的正儿八经装扮,愣是完成了QQ服,还他妈一点儿也不违和。
栗棕色的大波浪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只余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耳边一枚设计简约的钻石耳钉偶尔闪过冷光。
她整个人就像一把藏在顶级丝绒里的淬火匕首,美丽、锋利、且极具存在感。
看到苏杭一行走出廊桥,她深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瞬间冲淡了周身冷艳感的弧度。
她迈步上前,高跟鞋敲击在厚地毯上,发出低沉而富有韵律的“笃笃”声,步伐快而稳,带着一种雷厉风行的利落。
“苏总。”
她在苏杭面前约一米处站定,开口是略带一丝异国腔调却异常流利标准的中文。
她没有像普通下属那样躬身或过于热切,只是微微颔首,姿态恭敬却不卑微,目光直视苏杭,眼神里有一种难以错辨的专注与......不易察觉的灼热。
那声“苏总”叫得自然,却又在空旷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杭看着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这些年,自己海外的产业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眼前的这个女人功不可没,甚至说比起国内的凌振宇也毫不逊色。
虽说是系统给出的顶级人才卡招来的,但是苏杭对Scarlett依然十分欣赏和感激。
好娘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