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亲爹.....
e....也不确定是不是亲爹,虽然五官是有点相似的。
反正姜姜能这么厌恨他,这老登绝逼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杭这个人就是这样,除非是真的严重突破道德或者法律底线的事儿,不然他永远是帮亲不帮理的。
所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既没表示赞同,也没出言安慰。
他侧过头,像是征求姜淮意见般,语气平和地问:“所以你想回去吗?”
姜淮终于将目光从虚无中收回,落在苏杭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很冷,但对着苏杭时,那冰层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波动。
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看到这里苏杭就明白了,索性直接拉起姜淮的手,“那行,那没人能强迫你。颜颜她们还等着拍毕业照呢,咱们先过去?”
话里话外,苏杭完全当姜聿城是空气。
姜聿城的脸色瞬间有些红温,几次张嘴,但是看到苏杭那种冷峻的脸,也是没敢开口。
姜家在财力上或许超过魔都梁家,但要是论势力,或者说是影响力,那是拍马难及,他们家可没有梁家那样一位定海神针一样的老爷子。
可就是有那样一位老爷子的梁家,现在也废废了。
杭城跟魔都离得不远,商场上很多时候和会和魔都的商人打交道,虽然姜聿城不知道梁家覆灭的具体原因,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事儿跟苏杭脱不了关系。
惹不起。
苏杭他是真惹不起。
尤其苏杭刚刚那句“那没人能强迫你”。
要是在杭城,要是眼前换一个人,他或许会霸气的回一句,“我是姜淮的父亲,我要带走我的女儿谁能阻止?!”
但是这特么可是苏杭啊!
他真不敢.....
苏杭完全不在意姜聿城脸上疯狂变幻的复杂表情以及纠结丰富的内心os,此刻,看着姜淮拉住自己衣袖那微微颤抖、指尖冰凉的手,看着她眼中那强撑的冰冷下泄露出的脆弱与祈求,苏杭没有任何犹豫。
“那我们走吧,姜总自便吧。”话说的干脆利落,反手,温暖而干燥的掌心轻轻握住了姜淮冰凉的手腕,动作自然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色复杂,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精气神的姜聿城,目光锐利如电,冰冷如霜,那眼神中蕴含的警告,让姜聿城即便处于巨大的震骇中,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直到走出那条僻静的小路,重新汇入校园主干道的人流,喧嚣和生机重新包裹而来,姜淮一直紧绷如弦的身体,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但那股低气压和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倦意,依旧如影随形。
苏杭适时地松开了手,走到路边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拧开一瓶,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姜淮默默地接过,小口地啜饮着冰凉的液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眸中的所有情绪。
她没有说话,苏杭也不催促,只是陪着她,在人来人往的路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仿佛在让新鲜流动的空气,冲刷掉方才沾染的污浊。
然后,苏杭轻声问:“还能去拍照吗?还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姜淮抬起眼,望向法学院办公楼的方向,隐约还能看到颜璃她们等待的身影。
她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拍吧。答应了颜颜她们。苏杭....”她顿了顿,声音很轻,“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颜颜她们,好吗?”
苏杭点点头,他没有再提姜聿城,也没有追问任何细节,看姜淮的情绪依然有点低落,午后的阳光轻轻洒在她身上,眼睛扫了下某处,坏笑了一下:
“小草莓裹胸也太可爱了吧?”
姜淮:“?”
“!”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