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捕快,你可听说过移花宫?”
刚走出几步,花月奴便压下怒气,红唇轻启,搬出移花宫出来,以求借用邀月和怜星名头,来震慑这个小镇捕快。
“听说过,怎么了?”
听说过就好,就怕你是个无知之辈。
“既然听说过,那该当知晓,移花宫的人绝非你能招惹的起。”
“而我,便是移花宫的人!”
在花月奴看来,王也纯粹是无理取闹,故意找茬。
毕竟,自己未曾伤害百姓,未曾欺压良善,只是和日月神教的大小姐街头厮杀而已,这有什么?
莫说是你一个小捕快,就算六扇门,护龙山庄的人看到,也不会插手!
你?
一个小镇捕快?
凭什么抓我?
王也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哦,知道了。”
花月奴愣了愣,在她心里,王也知晓自己身份之后,应当恐惧不安,躬身赔罪,放自己离开。
可这反应,仅仅是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啊?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你招惹的,可不是我花月奴,而是移花宫!
是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
是东厂副督主刘喜,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一旁,任盈盈也是瞪大双眸,一脸费解之状。
日月神教也好,移花宫也罢。
有哪个是你招惹的?
而你不但招惹了,还一次惹了两个?
“交代身份这种事,回衙门再说。”
王也补了一句,继续牵着二女,向着衙门走去。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众七侠镇百姓,其中大部分都是受害者。
“这两个女人长得还挺漂亮,可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
“幸亏有王公子在,不然咱们七侠镇可倒霉了。”
“还搬出什么移花宫,日月神教来吓唬王公子?”
“哼,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王公子是什么人?”
“那可是连青云寨都荡平了的绝世高手!”
“日月神教和移花宫算什么东西,还能吓唬住了王公子?”
“在咱们七侠镇的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这七个月来,王也打击罪恶,执法严格,将七侠镇内大小地痞全都关进牢中,关闭赌坊青楼之类的非法买卖。
还孤身一人,荡平为祸武阳一带的青云寨,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
或者说,七侠镇百姓对于他的实力,有着一种盲目相信。
王捕快是最强的!
王捕快举世无双!
王捕快天下无敌!
“呵,日月神教?移花宫?”
“你们再厉害,还能打得过王公子?”
“那可是一个人打二十几个山贼,都不落下风的无敌强者!”
“敢来七侠镇,就等于自投罗网!”
花月奴和任盈盈听明白了,王也是个高手,但也没厉害到哪去……
……
片刻后,县衙,内堂。
光线透过雕花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堂内陈设简单,一张褪了漆的公案,上面整齐地摞着几卷文书,一方砚台,一支毛笔,除此之外,再无长物。
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七侠镇舆图,有几处地点,被朱笔清晰地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