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了,但岳不群等人并未打算离去,而是决定暂居七侠镇中,向王也这位奇人讨教。
他正要带着弟子离开处刑台,去往镇中租下一个庭院,视线中忽然看见一位白发老者,正摇头叹息的离开此处。
风师叔?
“风师叔,请留步!”
闻听岳不群之言,风清扬皱了皱眉,本想就此离开,不理会这个伪君子。
但转念一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令狐冲蒙受不白之冤,还是与他解释一番,再行离去。
念及此,风清扬停下脚步,转身回头,冷冰冰问道:“何事?”
“师叔。”
“虽说我华山派有‘剑’‘气’之争,不同理念。”
“然而,你我毕竟是同宗同源,您毕竟是不群长辈。”
“而您老人家又年事已高,不如随不群返回华山,颐养天年如何?”
哼哼……
这个伪君子,怕是惦念我的剑法吧?
风清扬冷哼一声:“不必了。”
“告诉你一件事,当初在思过崖上,我曾授予令狐冲剑法绝技,你以后莫要再冤枉好人,当他用的是什么辟邪剑法。”
说完,便要起身离去。
而就在这时,宁中则缓步走来:“师叔,多年未见,何必匆匆离开呢?”
看到她,风清扬的神色缓和许多。
气宗的弟子之中,唯一能让风清扬看得顺眼,颇为怜爱了,除去令狐冲外,也就是这位宁女侠了。
毕竟,宁中则在幼年时期,就常常跟在他的身后,黏着他跟自己玩。
“唉……”
“中则。”
风清扬本想说你何必嫁给这个伪君子,可话到嘴边,又觉不妥,便改口道:“听说你诞有一女,可否让师叔见见?”
…….
入夜时分,县衙,后堂。
“啊哈哈…….”
劳累一整天的王也,此刻只觉困意席卷,连衣服也没有脱,直接倒在了床上。
咚咚咚…….
偏偏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谁啊?”
王也不耐烦的喊了一声,大半夜的吵人不安生,有病是不是?
“王大人,是我。”
岳灵珊?
她怎么又来了?
王也无奈的站起身来,推开房门,只见朦胧月色之下,伫立一窈窕女子。
她一身藕荷色衣衫,肌肤胜雪,眉眼灵动,此刻被清冷月华一照,宛如一朵夜放玉兰,清丽不可方物。
“你来干什么?”
岳灵珊迈步走了进来,说道:“躲清净。”
王也笑了笑,来到桌前,给她倒了一杯清水,问道:“躲什么清净?”
“还不是我爹?”
“他把风太师叔请回去后,又跟他吵了起来,让人连觉也睡不好。”
岳灵珊喝了一口水:“这三更半夜的,我又无处可去,就来找你聊天啦。”
王也苦涩一笑,坐在椅子上问道:“他们因何事争吵?”
岳灵珊:“我爹说,剑法之道,在于以气御剑。”
“气为君,剑为臣”
“内力为根本,剑为内力之延伸。”
“习剑之人,应当追求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乃至万物皆可为剑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