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词转头对着一旁的厨房喊道:“老板娘,有人说你的菜里有毒!”
厨房的木门哐当撞在墙上,老板娘扎着油污围裙,左手叉腰,右手攥着把锃亮菜刀,刀刃上还挂着点点菜屑。
她眉梢倒竖,杏眼圆瞪,嗓门像淬了火般炸开:“哪个不长眼的敢嚼舌根?说我家菜有毒,站出来让老娘瞧瞧!”
“!!!”
叶星澜额头之上顿时被一个巨大的感叹号覆盖,只感觉后背一凉。
若是刚才还是高傲的天鹅,那么现在就已经是落汤鸡了。
………
“哈哈哈,那家伙的样子。”
回到酒店,谢邂没心没肺的大笑着,自然而然就是嘲讽刚才狼狈的叶星澜。
“可是我们是真的要跟他们打啊。”王金玺轻叹口气,捏紧拳头,“就怕到时候打不过被嘲讽回来。若是这样,我是真咽不下这口气。”
“你怕了?”张扬子抬眸问道。
“怕?那倒不至于,我也真的很想跟史莱克一战,战到最后一刻!”王金玺眼中燃烧起久违的战意。
“可理性的讲,现实的差距还是有的。”
顶级学院和年龄的双重差距就好像两座大山横跨在他们身前。如同如来佛的五指山一样,怎么也跳不出去。
“别多想。”林郁词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万一我随机到一个封号斗罗的第九魂技,不是给他们随便灭掉。”
“啊,真有这种可能吗?”唐舞麟很是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也是一样好奇,他们都知道林郁词有着随机魂技。可是并不知道这个随机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万事皆有可能。”
林郁词神秘笑了笑,但并未多解释什么,先一步回了自己的屋内。
“嗨,知道我为什么不担心了吧。”谢邂耸了耸肩,眼中是早就熟知一切的坦然。
他可是清楚的记着上学期与日月皇家魂师学院战队的最后一战时最后所爆发的那股力量。他们七人的上限不是在于七人的配合多么精妙,而是在于林郁词到底愿意展现多少实力。
这一点,谢邂是最早看清楚的。
毕竟,他可是最会抱大腿的。
月明星稀,夜晚时分,整个酒店重归于安静。屋内的林郁词已经准备开始进行每晚的必修课了。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刚刚施法的动作。
林郁词眉头微皱,稍有些烦躁地打开门,就见到了门口抱着枕头裹着条毯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许小言。
少女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柔顺的蓝色长发有些凌乱,漂亮的蓝色大眼睛里还残留着睡意和一丝惊慌之色。她身上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怀里紧紧搂着枕头,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郁词哥?”许小言这才看清开门的是林郁词,不是古月,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抱着枕头的手更紧了,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我敲错门了!”
林郁词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心下疑惑,语气放缓了些:“怎么了?这么晚了不睡觉。”
“我…我害怕……”许小言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刚才外面打雷了,好响…我睡不着害怕,想去找古月姐睡的……”
她说着,还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天际隐约有沉闷的雷声滚过,远处海面的方向,一道道闪电无声地撕开夜幕。
林郁词了然。许小言胆子本就小,但似乎对打雷这种巨大的自然声响有种本能的恐惧。
“古月的房间在那边。”林郁词抬手,指了指自己房间斜对面,相隔两个房间的位置。
“谢谢郁词哥!”许小言如蒙大赦,抱着枕头就要往那边跑,刚跑出两步,又停下,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郁词,“那个,郁词哥,你没被吓到吧?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我没事。”林郁词摇摇头,看着她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提醒道,“穿鞋,地上凉。”
“哦哦。”许小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小脚丫,脸更红了,噔噔噔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飞快的套上拖鞋,再出来时,对着林郁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才轻手轻脚地跑到古月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林郁词这时候就已经关上门,回到屋内准备刚才未完成的仪式。只是重新冥想还没一会,门竟是又被敲响了。
“这是又怎么了?”
这次,打开门,迎面就见到了又一次站在这里的许小言。刚想要问些什么,就一眼看到了旁边同样抱着枕头的少女。
她的表情依旧清冷,只不过神色略有些紧张。整个身体站得笔直,像是在紧绷着什么东西。
“又怎么了?”林郁词问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许小言身上。
“还是害怕打雷。”许小言低着头,小小的一只像是很害怕一样,就差蜷缩起来了。
林郁词眉头微挑,看向古月:“那你呢。”
许小言抢先开口,小脸上满是无奈和一丝尴尬:“郁词哥,古月姐也有点怕打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似的。
林郁词沉默了一瞬,这会看向了古月:“你确定?”
这时候,外面正好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古月没抬头看他,只是肩膀顺势微微颤抖着,像是真的很柔弱一样。
“嗯,我也害怕。”
“…………”
哥们,你是银龙王!
你害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