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却先一步挡在了他们身前。白衣蓝剑,天冰舞长空!
“蔡老!”
舞长空面罩寒霜,手中天霜剑已然在握,剑尖斜指地面,凛冽的冰寒剑意冲天而起,硬生生在蔡月儿那恐怖的威压领域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护住了身后的学生们。
尽管他的魂力层次与蔡月儿相差甚远,但天霜剑的锋锐与一往无前的剑意,却让他如同磐石般屹立。
“舞长空...浊世的那个不成器的弟子?”
蔡月儿自然认出了对方,她不屑冷笑一声:“作为浊世的弟子,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今日我既然教训他们几个,那你就应该清楚没人可以阻挡。”
“或者说,你认为你魂帝的实力可以挑衅我吗?”
舞长空持剑而立,身形如标枪般挺直,面对蔡月儿近乎羞辱的话语和那如渊如岳的恐怖威压,他没有后退半步。天霜剑上的寒意越发凛冽,剑身周围甚至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蔡老。”舞长空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他们是我的学生。身为师长,护佑学生,乃是本分。这与实力无关,与立场有关。”
“至于家师……”他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家师若有教诲,弟子自当遵从。但今日之事,是史莱克与我东海学院学生之间的事,家师也必不会赞成以势压人、以大欺小之举。”
“好!好一个以势压人、以大欺小!”蔡月儿怒极反笑,眼中寒光爆闪,“那我今天就压给你看!我倒要看看,你这把天霜剑,能在我手下护住几人!”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从蔡月儿身上释放出去,如山岳般横压在舞长空的身上。
舞长空被迫抵挡,六十九级的魂力完全释放出来,面色骤然苍白,额角青筋迸现。六环魂帝的魂力在蔡月儿这位超级斗罗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差距何止云泥!
他咬紧牙关,体内魂力疯狂运转至极限,天霜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光辉,试图以剑意抗衡那无孔不入的恐怖威压。
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他的剑意与魂力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曳欲灭,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天冰!”
舞长空咬牙冷喝一声,他的身上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银白色光芒,混合着冰蓝色的极致寒气。一副精美绝伦、流线型设计的银白色铠甲覆盖了他的全身。
二字斗铠——天冰!
斗铠,魂师梦寐以求的至宝,是魂导科技与魂师自身修为结合的巅峰之作。一字斗铠便可大幅提升魂师实力,二字斗铠更是质变,能让魂师越阶而战。舞长空以魂帝之身驾驭二字斗铠,其力量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终究也只是勉强抵抗,对于一位超级斗罗强者来说,有没有二字斗铠,差距几乎没有多少。
蔡月儿低沉冷喝一声,眸光阴沉:“舞长空,当年你与邪魂师苟且,本就差点酿下大错,如今还要与学院作对吗?”
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身上的威压竟是加重了几分。
“长空无意与学院作对,只是...龙冰不是邪魂师!”
舞长空嘶哑的怒喝一声,爆发出身上的全部魂力。可在蔡月儿的刻意压制之下,那斗铠竟然出现了裂痕,开始不断破碎。
斗铠与魂师心神相连,斗铠受损,舞长空更是遭受重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只是嘴角渗出的血线越发刺目。
“舞老师!”
零班众人都是齐齐喊道,窝在古月怀里的许小言更是泪水铺满了小脸蛋,悲怆的看着这一幕。唐舞麟脸色苍白,却握紧双手,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很是痛苦,就好像回到了年幼父母离开时候的无助一样。其它人亦是如此,只能看着,却没有任何办法。
“是不是邪魂师,不是你说了算。学院自有定论,她若非邪魂师,又岂会落得那般下场?你与她纠缠不清,自毁前程,已是史莱克之耻,今日还敢为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忤逆尊长,更是罪加一等!”
蔡月儿的话语依旧锋利,如同毒针一样刺入心口三分。
只是就在这时候,一阵冰寒的刺骨感瞬间扎入蔡月儿的心口,她只感觉双目一寒,浑身魂力如同被九月寒霜凝固一样,竟是刹那失效。
这种寒意并不来自于舞长空,可却让她片刻失去了继续压制的能力。
魂力威压消失,舞长空浑身骤然一松,差点跌倒。好在身后的古月等人及时扶住了他,唐舞麟立马用生命能量进行疗效。
而林郁词一步踏出,挡在舞长空身前,右手一招,红月泣血刀缓缓在手心凝聚,似乎下一刻就要出鞘攻击。
“师兄!”
只是没有等到林郁词出手,一声娇喝便从远处传来。白发女子沈熠瞬移到舞长空身旁,查看着他的伤势。
“沈熠,你...”蔡月儿微微皱眉,刚想要再次喝止,可却有另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蔡月儿,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欺辱老夫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