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着时间的问题,但总归天赋要差许多。
不过如今,从故人之后身上看到故人之姿,还是颇为感慨的。
两人正聊着,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林郁词抬眼。
是舞丝朵。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少女,此刻正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最终,缓缓开口道:“我可以也拜你为师吗?”
不远处的骆桂星、杨念夏、郑怡然、徐愉程四人,此刻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这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置信。
她可是舞丝朵啊,双生武魂,拥有自体武魂融合技的超级天才。少女向来骄傲至极,但凡是其他人来此说出同样的话都不至于震惊到这种程度。
毕竟,她可是舞丝朵,怎甘愿拜同辈之人为师。
但是如今,情况就是这样发生了,无论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这就是既定的事实。
林郁词抬眼看着她。
舞丝朵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少女肩膀绷得很紧,像是在等待一场判决。
她为了变强已经是无所谓了,就是因为看到了叶星澜的进步,她才起了心思,若是能让自己有这样的进步,这些脸面都可以不要,毕竟天之骄女的叶星澜都甘愿如此,她又高贵什么呢。
林郁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不行。”
意料之外的拒绝。
舞丝朵猛地抬起头。
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舞丝朵低下头,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红。那不是羞涩,而是...屈辱!
这不就相当于在告诉她,自己连成为对方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林郁词的表情,更不敢看身后那些同伴的目光。
她怕看到郑怡然的同情,怕看到杨念夏的不忿……
她怕看到任何人的任何表情。
因为那都会让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她咬着唇,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点骄傲。
“是我连当你徒弟的资格都没有吗?”
不远处的郑怡然终于忍不住了,她迅速向前迈了一步。
“舞丝朵……”
“别过来。”
舞丝朵的声音很轻,却让郑怡然生生顿住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林郁词,等着他的回答。
林郁词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她用尽全力维持的最后骄傲。
沉默了片刻。
“你想多了。”
林郁词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我没法教你。”
这话倒是真的,林郁词本身也并无心教导,对于叶星澜,无非也是因为是故人之后的原因。否则,哪怕那天的雨水再大,叶星澜再狼狈,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舞丝朵,也是如此。
他不想解释太多,拒绝就是拒绝,这个权力自然是有的。
只是,在舞丝朵眼里,这一切就好像成了懒得解释的理由,是在打发她。
最终,骄傲的少女没说什么,只是转头,离开了教室。
谢邂凑了过来,小声的道:“词哥,你这也太不领情了,舞丝朵这么大的美女,你都不给一点机会啊。”
“哦!疼疼疼!”
许小言不知何时一脚踩在了谢邂的脚上,恶狠狠的瞪着他。而实际上,在不远处,某个银发女子也是气息变冷了一瞬。
谢邂该庆幸,动手的是许小言。
“只是没意思而已,况且,我真教不了她什么。”林郁词也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没必要,随后站起身来,看了眼时间。
跟娜儿约了下午要去湖边烤鱼。
可不能迟到,不然娜小狗就又要炸毛了。
只是刚刚走出教室没多远。
“师父!”
叶星澜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林郁词侧过身子,挑眉问道。
叶星澜犹豫半晌,最终鼓起勇气,问道:“师父,你与九剑斗罗到底是什么关系?”
懂得完整九剑九式,那日又能爆发出那样的剑道实力。名字甚至都一样,这让叶星澜不得不怀疑。
毕竟只有真正练剑的才知道九剑斗罗的意义和林郁词那日一剑的风采。
即便没有真正见过九剑斗罗出剑,可林郁词那一剑,便已经是她认知的天花板。想来,即便九剑斗罗也就这样了。
尤其是今日林郁词拒绝舞丝朵的拜师请求。
叶星澜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特殊,现在想来,当时也是林郁词得知她的家世以后才答应的。
一切都好像太巧合了。
林郁词笑了笑,转过头去,懒散的向着湖边而去,头也不回的向后挥了挥手,“我早就说过,我的剑不比九剑斗罗差……”
叶星澜呆了呆,她似乎终于理解了林郁词这句话的意思。
…………
下课后,古月从史莱克学院返回了传灵塔总部。
冷遥茱早就等候在此,与其对视一眼,随后一起向着传灵塔高层而去。
“月儿,千古东风还是要搞些幺蛾子,等下,正常应对就好。”
在传灵塔一百零八层的位置,千古东风早就等候在此,而站在他身边的正是自家亲孙子,千古家族未来的传承者,千古丈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