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唯一路径(2 / 2)

域名PASS掉后,商标方面的信息也自动弹了出来:

“Ipad商标,2001年注册;2012年苹果公司,被迫以6000万美元购买4个字母;目前陈景明到是可以先去抢注。

其他如:

“红黄蓝”24件商标,成交价为386万元

“金一百”、“银一百”等35件商标,成交价502万

快播商标2020年4月13日以950.061万元成交

味精大王崩塌,24枚“莲花”相关商标,商标价值一度达35亿元。”

这些一个个看似可行的赚钱方式。

不是存在周期太长,就是风险也太大,而且还需要遇到合适的买家和时间;并不适合陈景明目前的情况。

PASS。

……

继续在「心智超维图书馆」中搜索相关财富信息,陈景明试图找到一条切实可行的赚钱之路。

这时,脑中灵光一闪,找到历史上关于hao123网站的信息。

他迅速在脑海中查看起相关信息:“1999年5月成立,2004年8月,被百度以1190万人民币和5万百度原始股的价格收购,总额高达约5000万人民币。”

然而,对于陈景明来说;虽然有这个技术,但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PASS。

……

彩票?

他前世到是时不时买过「双色球和体彩」,也记得一些大奖号码。

但一对比时间线才发现,全他妈的是2010年后的号码。

前世大学毕业以前他从不信这个,自然也就没有2010年以前的信息。

再说即使知道号码,他去买后,估计「主任」也不可能让他「中奖」!

还是,PASS。

……

抄书?抄歌?

《哈利波特》、《诛仙》、《斗破苍穹》、《双截棍》……

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名字在脑海闪过,每一个都代表着巨大的财富。

但旋即被他否定。

抄给谁看?投给谁?

国内出版社和唱片公司的运作模式、关键联系人,他「一无所知」。

渠道壁垒,像一堵厚厚的墙横在面前。

更别说他这年纪,拿着《哈利波特》的中文译稿去找出版社,人家只会当是小孩子胡闹,甚至怀疑是偷来的。

PASS。

……

还有其他诸如「古董、玉石」捡漏,实体小生意之类的情况。

但这些陈景明上辈子都没有接触过,对他来说试错成本很高,一不小心可能还会亏本。

更重要的是,这些小生意赚钱的速度往往很慢,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经营才行;还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

一条条路被点亮,又被迅速掐灭。

希望的火苗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现实的冷水浇熄。

每一种看似可行的方案,都被「年龄」、「本金」、「地域」这三把无形的锁,死死锁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表面上前途一片光明,实际上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空有「藏宝图」,却没有「船」,甚至连买造船材料的钱都没有。

烦躁感像蚂蚁一样开始啃噬着陈景明的内心。

难道他真的要像老牛拉破车一样,靠给《故事会》投点几百字的小段子,慢慢攒稿费?那得攒到猴年马月?

他等得起,可时机错过了就错了!就像今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他就已经错过机会了!

不行,必须找到突破口!

等等……稿费?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抓住这个线索。

如果……不是零散投稿,而是将脑海中那些完整的、经过市场验证的「文化产品」,进行「反向编译」呢?

比如,一部他看过无数遍、连每个分镜头都能还原的电影?一部情节人物都烂熟于心的电视剧?或者,一本风靡一时的畅销小说?

把它们变成「文字」,变成「剧本」或者「小说大纲」。

然后,通过「邮政系统」——这个在九八年覆盖最广、对他而言唯一可触及的、几乎零门槛的渠道——寄出去。

优势在他脑中飞速罗列:

「零成本」。纸笔家里有,邮费几毛钱,还在那6毛钱的承受范围内。

「无地域限制」。一封平信可以寄到全国任何角落,直达京沪穗的文化中心。

「年龄掩护」。邮寄投稿,对方看不到他本人,只能用笔名,完美规避年龄歧视。

「核心利器」。直接调用「心智超维图书馆」里现成的、成功的最终产品,相当于拿着答案抄作业,降维打击这个时代的原创构思。

风险也同样清晰:

「周期未知」。审稿周期长短,完全无法控制,可能石沉大海。

「过稿率未知」。编辑的口味,时代的审美,政策的风险,是否存在变数?被退稿是家常便饭。

他站在桥头,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太慢,不确定性太高;另一个嘶吼着,这是唯一的路!

他快速权衡,天平剧烈摇晃。

其他道路的阻碍,是「即刻」的、「无法逾越」的高墙。

而写作这条路的风险,是「等待」和「可能被拒」,是慢性、但尚可承受的磨砺。

结论,清晰得残酷,甚至带着点绝望的意味。

「写作,是当前唯一能打破所有限制,点燃的「核反应堆」。」

没有第二条路,这就是命运的窄门。

从“有想法”到“有唯一且清晰的战略”,他完成了关键一跃,尽管这飞跃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

“那么,”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就从这里开始。”

他逐渐靠近明玉小学的大门。

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沉静,也多了几分义无反顾的坚定。

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