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的猎人发出了急促的警报。
远处山脚,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数量比预想的还多,恐怕有四十人以上,他们发出野性的嚎叫,如同狼群般冲向蓬莱部落。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看到那条数米宽的护城河,以及河后那座数人高的城墙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脸上的凶狠变成了错愕和茫然,嚎叫声也戛然而止。
一个体格极为雄壮的男人不信邪,助跑几步猛地一跃,试图跳过护城河。
结果噗通一声,在城墙上蓬莱部落众人的哄笑声中,成了落汤鸡,狼狈地扑腾着爬回对岸,冬天的河水冻得他嘴唇发紫,瑟瑟发抖。
“哈哈哈,看那个笨蛋。”
“还想跳过来?全知之神请你喝水呢。”
城墙上的紧张气氛被这滑稽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山岩部落的人试图用带来的长木杆搭桥。
城墙上的骨冷静指挥弓箭手进行干扰。箭矢稀稀拉拉,准头欠佳,但其中一个山岩战士正撅着屁股使劲推木头,一支流矢嗖地飞来,正好扎进了他那兽皮裤裆紧包裹着的屁股蛋上。
“嗷!”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战场,那战士捂着屁股原地蹦起老高,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引得城墙上又是一片爆笑。
木更是兴致勃勃地拿出了他的毒药罐子,给几支箭矢抹上。
“试试这个。”他神秘兮兮的对着骨说。
闻言,骨瞄准对方一个正在指手画脚的小头目,一箭射出。
燧石箭头的箭矢轻而易举的划破了一人的皮肤。
几秒钟后,他脸色突然变得惨绿,扔掉盾牌,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呜咽声,原地转了两圈后,噗通一声倒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这诡异的一幕让山岩部落的人毛骨悚然,进攻的势头明显停滞了下来,士气大跌。
就在蓬莱部落众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山岩部落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并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影缓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那人身材中等,并不格外强壮,身披一件完整的黑熊皮,脸上戴着一个刻画着扭曲符文的木制面具。
只是沉默地抬起了双手,一颗石头出现在他的手心。
随着那面具人双手慢慢往前推,那石头的周围慢慢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环绕着中心的那块石头。
“轰隆!”
一大段城墙,连同站在上面的几名弓箭手和堆放的防御物资,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一个足以让数人并排通过的巨大缺口,赫然出现。
刚才还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化为乌有。
山岩部落的掠夺者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疯狂和嗜血的嚎叫,如同决堤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