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所有东西归置得勉强能看，简单打扫了一下，时间已经晃悠到了下午三点多。两人都累得够呛，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休息。
“饿了没？”苏晓晓擦了擦额角的细汗，“不过这个点，午饭太晚，晚饭又太早。”
常怀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他摸了摸，“有点要不，出去随便转转？”
“行啊。”苏晓晓挑了挑眉，想了想说到，“听说附近有个道馆，还挺灵的，顺便去看看？”
“道馆？”常怀忽然想起李沛曾经说过的那个很灵的道馆，不会就是那个吧。
“也行，反正没事。你说的那个道馆，我也听说过，一直没去过。”
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步行前往不远处的道馆。路上，常怀看着身边并肩而行的苏晓晓，忽然想起一直盘旋在心里的几个问题。
“晓晓，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常怀斟酌着开口，“为什么我好像特别容易碰到跟神明或者和超凡有关的事情？进个公司是神管局，舍友是恶魔，走个夜路能撞上凶杀案，这概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苏晓晓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解释道，“这其实不算特别奇怪。神管局早就研究过了，有一种理论叫‘神明聚合特性’或者‘超凡吸引律’。
简单说，但你成为神明之后，你的身边就会开始不由自主的出现关于神明的事情。这不是你主观能控制的，有点像命运层面的惯性或者吸引力法则。所以你随便找个工作进了神管局套皮公司，可能并非完全巧合。”
常怀恍然，难怪自己总觉得身边事儿多，原来不完全是倒霉催的。
“那神明阶级到底是怎么划分的？一阶、二阶、三阶……有什么区别？”常怀继续问道，这是他目前最迫切想了解的，他现在进化到二阶是不可能的，但是知道有什么区别或者差距多大，以后面对二阶才能更好的应对。
不论是张青或者那个白烨。
“你还记得你最开始进入游戏的时候，被分配到了那个碎片世界吗？”苏晓晓一边走一边问道。
“好像是……忘了。”常怀没开玩笑，他是真的不记得，虽然每次进游戏的时候他也能看见，但是你每次打游戏的时候会在意你进的那个区吗？
你真的记得你企鹅荣耀是那个区的？
除非你跟我说你是企鹅或者绿泡泡区的。
苏晓晓毫不意外的耸了耸肩，“不记得也没关系。在碎片世界里面生存的神明就叫做一阶神明，你现在就处于这个阶段。”
“当你的碎片世界发展到一定程度，比如统一了整片碎片大陆，信仰稳固，文明达到某个临界点，你就拥有了推动世界的基础。那时候就拥有了进阶二阶神明的资格。这时，你可以主动或被动地催动你的碎片世界，脱离原有相对稳定的位置，进入一片被称为‘碎片乱流’的混沌维度。
在那里，你会遇到其他同样进入乱流的二阶神明，你们的碎片世界可能发生碰撞、交融、吞噬或结盟。到了二阶，你对自身世界规则的掌控力，能从现实世界汲取力量的上限，乃至行走的实力和数量，都会有质的飞跃。”
常怀听得入神：“那三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