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人？”常怀眉头莫名一跳。
“多了去了。”严纸倒苦水似的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愿望。
什么洗头老复活，自己带着现在的知识穿越到幼儿园，想要一套震地猴战甲或者想要让自己的老婆复活……
当然是二次元的那种。
他说到这儿，似乎觉得“鸡毛蒜皮”这个词用得不太妥当，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当然，对老百姓来说，这些都是大事，天大的事。”
常怀听着他的解释，心里那点戒备彻底放下了。
这严纸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说话实在，而且逻辑清晰，不像是什么藏有坏心思的人。
更重要的是，神管局的认证做不了假。
苏晓晓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严纸身上，“行了，我们明白了。以后让你的行走行事低调点，别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是是是，一定注意，一定注意、”严纸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脸上堆起更殷勤的笑容，“那个，二位今天也算是有缘，既然来了，我给你们也加持点福运吧？不收钱，绝对不收钱！”
不等常怀和苏晓晓拒绝，他就从招呼了一下远处的灵验公。
灵验公走了过来后，拍了一下了常怀两人的肩膀，瞬间常怀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像是大冬天喝了一杯热茶，通体舒泰。
嚯，还挺实用。常怀心里对这严纸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虽然胆小了点，但会做人，尤其是冬天的时候。
离开灵验道馆时，夕阳已经西斜，天边被染成一片金红色。香客们陆续散去，道馆前恢复了宁静。常怀和苏晓晓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气氛难得的轻松。
“去哪儿吃饭？”苏晓晓问，仿佛刚才拿枪顶人脑门的事儿压根没发生过。
“我知道附近有家川菜馆，味道不错。”常怀下意识回答，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心里一紧，他刚才用的是变身后的脸，声音也是假的。
他偷偷瞥向苏晓晓，生怕她注意到这个破绽。但苏晓晓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如常，“行，带路吧。”
常怀心里七上八下，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生怕苏晓晓突然来一句“你刚才怎么变成另一张脸了”。
但奇怪的是，苏晓晓全程都在聊最近的八卦。
难道……是刚才那个好运加持生效了？
常怀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严纸的福运加持，该不会连这种避免尴尬提问的小事都算在内吧？
那可真够智能的。
不过这事儿不说破最好，常怀也乐得装糊涂。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摘掉面具，恢复了本来面目，然后带着苏晓晓去了那家川菜馆。
饭桌上，两人边吃边聊，吃完饭，两人在路口分道扬镳。苏晓晓回神管局的宿舍，常怀则回自己租的小公寓。临别时，苏晓晓忽然说，“对了，你那个面具，以后在神管局同事面前最好少用。毕竟你现在的身份特殊，大家可能会因为上次的事儿打死你。”
常怀一怔，随即苦笑，得，原来人家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懒得问。
他赶紧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