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常怀蹙眉打断了达纳特斯的声音。
“就是,那段记忆消失了,被人为抹去了。”达纳特斯回复道。
被人为抹去了?
常怀下意识握紧了座椅的扶手,什么样的存在能抹除关于自己的记忆?
“明白了,你继续说。”
达纳特斯顿了顿,继续说道,“羽栖神手下的行走死了一大半,而剩下的行走即便活了下来,也被恶魔气息感染成了恶魔行走,而我则带领着羽栖部落的遗民逃进了死亡雾地。
我本以为我身体内没有信仰供给是因为羽栖神死了。但是在我的调查下,那羽栖神其实没有死去!”
“什么?”常怀惊讶的说到。
坏了,前夫哥还活着。
“嗯,如今的羽栖神已经彻彻底底化为了一个恶魔神明,成为了恶魔神明中最强大的存在,被称为,腐巢之母.羽栖。”
达纳特斯停止了叙说,常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好家伙,前夫哥不仅活着,现在还挺牛逼!
他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段惊人的历史。
如果达纳特斯说的没错的话,那恶魔就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来自别的地方。
至于羽栖神,常怀倒不是太在意,虽然曾经最强大的人类神明,堕落成了恶魔神明。
但是归根结底,常怀还是担心那个连曾经的羽栖神都打不过的存在。
“腐巢之母·羽栖。”常怀低声重复这个名号。
“唉,干啥呢。”苏晓晓的声音忽然从常怀的身边响起。
常怀睁开眼睛就看见苏晓晓正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的旁边,“没什么,休息一会儿。怎么了?开心成这样。”
“嘿嘿。”苏晓晓神秘一下,转身坐在了常怀面前的桌子上,“我老爸说过几天放假后,跟他出去一趟。”
“去哪儿?”常怀重新闭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悠闲的味道。
“行走监狱。”
“行走监狱?”常怀听到熟悉的名字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苏晓晓,他还记得贝西利尔就是从行走监狱里面出来的。
“对啊。”苏晓晓理所当然的说到,“我爸说害怕我一个人出事儿,就让我在里面弄一个行走出来。”
“还能这样?”常怀的眼睛里面几乎要喷出名为嫉妒的火焰了。
“当然。”苏晓晓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哎我说,既然你是神管局局长的女儿,那为啥白莲教的人好像不知道你的存在啊?”常怀好奇的看着苏晓晓。
“谁说不知道,不过,你不会真以为白莲教的人傻吧?”苏晓晓用一种看傻*的眼神看着常怀,“我问你,他们知道我是神管局局长的女儿,然后又针对我,假设他们真的成功了,那他们可就是面对全国神管局旗下的神明了。”
“现在他们想要生存下去就已经很难了,真要发展到那种地步,那白莲教的人已经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哎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苏晓晓岔开了话题,“我看你这么无聊,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带你去看看,真正的神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