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还有事？”
若琳导师坐在长椅上，身姿依旧优雅，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有些神经质地整理着案头乱掉的文件。
她平复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口，抬头看向对面那个神情淡然的少年。
“陆衡同学，我们说实话。”
若琳将鬓角的一缕发丝撩到耳后，
“那颗水晶球的上限是九星斗者。你刚才一下就让它碎成粉末，说明你至少是斗师境界。”
“所以，我想请问你的真实境界到底是多少？”
陆衡迎着若琳审视的目光，没有半点被看穿的局促。
“若琳导师既然问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陆衡微微一笑，
“七星斗师。”
“咔嚓。”
若琳手里的笔应声而断。
她那双原本温婉成熟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是想重复那个词，却又觉得太烫嘴。
“多……多少？”若琳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云端掉下来的。
“七星，斗师。”
陆衡又重复了一遍。
若琳感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回了那张宽大的椅子里。
目光呆滞地盯着帐篷顶端的帆布纹路，嘴里开始无意识地碎碎念。
“十二岁……七星斗师……”
“我二十一岁才突破，成为一星大斗师。”
“我在他这个年纪在干嘛？好像还在为了突破斗者而头疼。”
“这还是人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若琳抬手捂住额头，这一刻，她作为迦南学院导师的骄傲，被眼前这个少年的天赋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就是凡人和妖孽的壁障吗？
这种无力感，简直比面对学院里那帮老古董还要让人绝望。
陆衡看着眼前这位知性美女导师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
他当然知道这个数据有多吓人。
哪怕那些远古家族的妖孽，在我这个年纪，也不过如此吧。
自己这“七星斗师”，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加玛帝国都要地震。
过了好半晌，若琳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从那种“我是废物”的自我怀疑中缓过神来。
若琳坐直了身子，看向陆衡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学生，而是在看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
“捡到宝了……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若琳喃喃自语，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那一抹温婉的笑容逐渐变态，
“把这种妖孽带回学院，今年的业绩考核谁还能跟我争？那帮老家伙怕是下巴都要惊掉！奖金、资源、甚至晋升玄阶导师……全都有了！”
若琳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陆衡一个拥抱。
但碍于导师的威严，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咳咳。”
若琳清了清嗓子，重新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虽然手还有点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陆衡……同学是吧？既然你是七星斗师，那之前的评级就不作数了。S级？哼，S级根本配不上你。”
她迅速在纸上写下“超S级”三个字，然后又重重地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