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学院外院,副院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上好的紫檀木桌被拍得震颤的声音。
琥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
他无奈地放下杯子,抬头看着面前吹胡子瞪眼的红袍老者,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火老头,你都在我这儿转悠半个时辰了,地板都要被你踩穿了。
不就是一个新生没答应去你们炼药系吗?至于这么大火气?”
“不就是?你说得倒轻巧!”
火长老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你不懂行!那是普通的新生吗?那是妖孽!是怪物!
十二岁啊,三品巅峰丹药随手就来,控火手法比我还老练。
这种好苗子放在你们那个什么黄阶班级,简直就是把凤凰扔进鸡窝里!”
琥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的水渍,眼中闪过精光:
“凤凰扔进鸡窝,那也是凤凰,变不成土鸡。
再说,那小子手里拿着我的‘乾’字令,你以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斗气天赋?”
火长老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琥乾:“你个老狐狸早就知道他是炼药师?”
“不知道。”
琥乾回答得很干脆,身体往后一靠,舒服地陷进椅背里,
“但我知道,一个十几岁就能在这个年纪达到七星斗师,并且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绝对不是这西北地域小家族能培养出来的。”
说到这,琥乾指了指火长老:
“你光顾着惜才,却忘了最基本的逻辑。
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的。
陆衡既然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炼药术,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火长老也是人精,刚才是一时心急,现在冷静下来,眉头瞬间皱起:
“你是说……他背后有高人?”
“废话。”琥乾翻了个白眼,
“若是没有名师指导,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炼药,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这孩子看着随和,实则心气极高,你若是非要强求,反而显得咱们迦南学院小家子气,甚至可能得罪他身后那位不知名的存在。”
火长老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哎……可惜啊,实在是可惜。老夫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天赋。不过你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只要他还是我迦南学院的学生,将来成就在哪,咱们脸上都有光。”
火长老虽然嘴上说着可惜,但那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子不甘心。
……
三天后。
外院幽竹林,陆衡的独立小院。
自从在迦南拍卖场搞了一波“大的”之后,这三天里,陆衡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外面的世界因为即将到来的拍卖会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那传说中能让斗师无副作用提升一星的“凝元丹”,更是让无数卡在瓶颈的老生红了眼。
但风暴中心的陆衡,此刻正盘腿坐在房间的蒲团上,呼吸平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