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兰斯洛特心情烦闷,可没功夫去帮瑟莉亚解决问题。
“你过来,过来。”
瑟莉亚走到床边,含着笑对他招了招手。
“有话就说,干什么?”
兰斯洛特压着脾气,但还是走了过去。
“躺上去,头朝这边。”
瑟莉亚把枕头放到床尾,然后往上面拍了拍。
“哈?”
兰斯洛特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之前不是问我,我的价值是什么吗?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瑟莉亚神秘地说道。
“所以?”
兰斯洛特表情奇怪,将信将疑地躺上去。
瑟莉亚把椅子拉了过来,青葱玉润的手指摁在了兰斯洛特的头上。
“按摩?”
兰斯洛特会意过来了。
“对啊。”
瑟莉亚抬起头,自豪道:“我这个手艺,可是皇帝才能享受到的。”
“凯撒?”
兰斯洛特面色一沉,起身道:“那我不要了。”
他听到这个畜牲的名字就觉得恶心,更别说跟他相提并论。
“诶诶诶……”
瑟莉亚表情一僵,短暂地思索后,便立刻改口道:“我更多的时候是给我的父亲按的,他总是夸我能让他感到很放松。”
“父亲?”
兰斯洛特皱起眉头,仔细地盯着她。
“嗯!”
瑟莉亚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期许。
最终,兰斯洛特还是心软了:“父亲勉强能接受吧。”
瑟莉亚:“……”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了?
见兰斯洛特再次躺下,瑟莉亚立刻伸手出来,给他按摩头上的穴道。
“这是我妈妈教我的,她说人有时候心烦,是因为糟糕的事情让大脑的血液不通畅了。
只要疏通那里的瘀堵,那思路就可以打开。”她边按边说道。
在以平民的身份目睹了凯撒的疯狂之后,她也终于理解了男人们沉迷烟草的理由。
他们并非钢铁,也会感到恐惧和迷茫。
但他们又是倔强的,不会轻易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只会在暗处舔舐伤口。
兰斯洛特是个好人,是个拼尽一切挣扎求生,还会试图去帮助他人的人。
他不会轻易感到恐惧,哪怕面对兰马洛克时,也敢坚定地挡在前面,帮她反抗家族的安排。
但凯撒的强大,还有群众的崇拜,却让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没人能不怕凯撒。
瑟莉亚很清楚这点,也不愿看到这抹宝贵的善念被磨灭。
所以,她也想帮忙。
“嘶……”
随着头部穴位的点按,周围的肌肉放松下来,兰斯洛特压抑的心情也像被刺破了一个口子,变得舒缓不少。
他想起上辈子在腰颈特别不舒服的时候,也曾去做过几次盲人按摩。
经过一通推拿之后,血液循环确实更通畅了,连带着精神也变好了很多。
不过那些老师傅的技巧,似乎居然没有瑟莉亚的好。
“感觉怎么样?”
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表情,瑟莉亚立刻勾起了话题。
“还可以。”兰斯洛特道。
“那就好。”
瑟莉亚笑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变阳光了?”兰斯洛特奇怪道。
今天的瑟莉亚,好像笑得特别多。
“可能是……出门晒了太阳吧。”瑟莉亚随口道。
“不想家了?”兰斯洛特道。
“想倒是还想……但你也说了,光靠想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