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说是要阻止凯撒的游戏,但也没见办成过什么事。
我就赌他这次也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而以接近苏珊娜,是为了给兰斯洛特铺路的吧?
如果兰斯洛特能够把哈里森一家都给保下来,那我就可以无偿地帮你铺平这条路。”
瑟莉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不赌。”
“不赌?”
莱因哈特的笑容一滞。
他还等着瑟莉亚问,她输了的条件是什么呢。
怎么连问都没问,就不赌了?
“我和苏珊娜交朋友,是因为我喜欢她。
否则在她邀请我的时候,我就答应住下来了。”瑟莉亚滴水不漏地解释道。
她接近苏珊娜确实是别有目的,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否则要是传到城主的耳朵里,要做什么都要被人怀疑。
她要是赌了,就相当于承认了一点。
哪怕是她最后赢了,帮兰斯洛特获得了更高的职位。
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无论做出怎样努力,都会遭到旁人质疑。
那可就得不偿失。
他们有能力崛起,不需要这种歪门邪道。
“嚯?你是在担忧西弗勒斯的事情?”
见她还是不上钩,莱因哈特索性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摊开手解释道:“虽然我在这里只是一名总治安官,但实际上我还是弗莱彻家族的继承人。
我父亲的爵位是子爵,比西弗勒斯都要高上一等。
不过那老东西偏爱我愚蠢的弟弟,所以把我给赶了出来。
但如今那家伙快死了,而我羽翼已丰,不日就会杀回去,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我看上的是你的身份。
如果你能够帮助我,那你就将会获得一名子爵的支持。”
“身份?”
瑟莉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相信他的鬼话,于是道:“我现在的面子,都还没有一位大收债人大。
如果想要我帮你什么,恐怕是你多虑了。
而且我更喜欢现在这种自由的生活,不想再卷进他人的家事之中了。”
“好好好。”
莱因哈特再次笑了,仿佛是在笑她天真。
不过他倒是没有很生气,只是笃定地说道:“无所谓了,我们走着瞧就好。
就算事情最后如我所想,我也会给你再合作的机会。
只是下一次,我的条件可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简单了。”
“呵呵。”
瑟莉亚翻身上马,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一拉马绳,飒爽地朝着苏珊娜驰骋而去。
……
朝阳刺眼,兰斯洛特走出酒馆的据点,用手挡着阳光,看向了房顶上的乌鸦。
作为高文的棋子,还是王妃的索要人,被凯撒盯上或许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若是在寻常的赌局里,这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乌鸦的信息,可以向凯撒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智慧。
但如果目标不是赌局本身,而是凯撒的话,这种监视带来的影响就只有负面的了。
而现在,兰斯洛特就面临着这样的难题。
赌局的抉择,他可能想不出完美的办法了。
但他有一张意料之外的牌,可以作为下策打出去。
为此,
他必须要骗过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