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大脑传来了昏厥的感觉,兰马洛克颤抖着扶着墙面,感觉世界仿佛失去了光明的颜色。
因为有铠甲的保护,和拉奥三人的战斗,并没有让他受什么伤。
但耻辱的失败却让他感到相当的愤怒,没想到这一怒之下,就把这世界给整掉色了。
他看到旅馆的走廊升腾着黑烟,仿佛才经历了一场大火。
路过的行人奇怪地看着他,只是那疑惑的表情在兰马洛克的眼里,却像是骷髅在对他狞笑一般,仿佛想要扑上来,咬下他的一块肉。
“哼!”
兰马洛克一拳砸在墙上,直接给打穿了一个大洞。
路人被他吓得掉头就跑,里头的夫妻也连连尖叫。
听着耳边的鬼哭狼嚎,兰马洛克确信自己看到的不是真的。
那是暴雪的副作用,脑子里的寄生虫在强化他能力的同时,也在干扰他的精神。
“这就是凯撒对我的惩罚吗?”
想起凯撒那张微笑的脸,兰马洛克就不由得感到一阵颤栗。
从克莱雅的口中,他已经知道了暴雪的真相。
但她却说他的症状和暴雪不大一致,也不知道最后会让他变成什么样。
“噗通!”
兰马洛克的心脏猛地一跳,忽然得到了一阵奇怪的感应。
“向西……”
“向西……”
“什么东西?”
兰马洛克警惕起来,眼神看向了西边。
弥漫的黑烟向外飘散,似乎朝着城外的某处地方聚集。
“这是……来自深渊的……魔物?”兰马洛克心有所感。
虽然心如死灰,但他并非是闭目塞听的,更何况是曾将这个世界搞得生灵涂炭的深渊邪魔呢?
“要过去吗?”
强烈的疑问从兰马洛克的心中升起。
按理说,深渊的魔物是人类的敌人,他要是碰上了理应立刻上报才对。
可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因为受了脑子里的东西所影响,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探索欲望。
“这东西是凯撒给他的,这会不会也是他的命令呢?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兰马洛克心乱如麻,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后悔的感觉。
或许他当初就不应该来塞纳城,现在感觉自己像是卷入了某种阴谋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该死的兰斯洛特!”
思索了半天,兰马洛克的怨念最终聚集在了兰斯洛特的身上。
是他的选择毁了戴维森家的平静!
那家伙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
第一次出手的时候,恰逢大法官和凯撒的赌局,被高文给救下。
第二次出手,又碰到了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吟游诗人凯尔萨斯,实力之可怕,让现在的他都有些没把握。
第三次心想拔掉他的左右手吧,却又冒出来三名审判骑士,硬生生拖了他好几分钟。
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想到这,兰马洛克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他的敌人太多了,莱因哈特那个废物还差点让兰斯洛特给杀了。
要是再次出手的话,凯尔萨斯就需要他用尽全力,如果那几位审判骑士也插手进来,要死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所以,他必须变强!
“……”
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一阵,兰马洛克离开了旅馆,最终还是决定要前往。
午后的暴雨吸干了高空的水汽,夜晚的风也变得干燥了不少。
兰马洛克买了一把新的钢剑,只身朝着城外走去。
与此同时,在塞纳城的教堂里,埃里克同样陷入了莫大的纠结之中。
说实话,对于扬名这种事情,他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渴望。
但是他可不想被人污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