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快都烧了!他们要来了!”
塞纳城的一处地下酒窖里,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冲了进来,紧张地脱下了外套,指挥着里边的工人销毁罪证。
“该死的兰斯洛特,我卖药招他惹他了?”
“真t畜牲啊。”
他们骂骂咧咧地跑进实验室,撸起袖子正准备干活。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猛地踹开,一群穿着鲜红的火焰铠甲的骑士跑了进来。
“不准动!否则格杀勿论!”
帕洛斯手举长剑,身后背着一把战锤,目光凌厉地扫向四周。
这里灯火明亮,灰色的石板桌面也被磨得发亮,上面铺着干净的布,还有许多制造魔药的原材料。
“快!”
据点的负责人怒吼一声,手下们才反应过来,想要毁掉这些原材料。
帕洛斯目光一凛,一剑斩掉了他的头颅!
其他的骑士也没有犹豫,分别冲向了其他做出了动作的人。
手起剑落之间,窝点里的人就倒下了一半。
见他们玩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剩下的人立刻趴了下来,求饶道:“骑士老爷,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
“哼!”
看着这群衣着比他光鲜的家伙,帕洛斯忍不住冷哼一声。
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什么狗屁雪诺家族,一群害人的畜牲罢了!
“兰斯洛特,在这。”
克劳德走到了负责人所在的房间,这里除了五管做好的药剂之外,还有一份制造配方。
“做得好。”
兰斯洛特拿起配方,又扫了扫旁边篮子里的原料,轻轻地点了点头。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有了他们的配方,日后再碰到这些家族,只要查询货源就能找到生产据点。
想到这,他拔剑指向负责人的鼻尖,逼问道:“你们的金库在哪?”
这里是克莱雅暗中购置的一个私人宅邸,明面上的主人便是眼前的这位贵族。
“在……在里面,里面有一个密室……”
负责人伸手指向制药房右边的一个柜子。
兰斯洛特使了个眼色,莱利立刻小跑上去,将柜子推向一边。
在那后面,果然能够看到一扇门的轮廓。
“打开它。”
“好……”
随着大门被推开,密室里的情况也被展现了出来。
那里头整整齐齐的摆放了六个箱子,打开一看,里头全是金子!
大致地轻点了一下,每箱至少都有一千枚!
“发财了!”
克劳德眼前一亮,激动地看向兰斯洛特。
“收起来吧,都运回去。”兰斯洛特点头道。
这下确实发财了。
他接管了骑士庄园之后,并没有获得多少流动资金,靠的全是从瑟莉亚的首饰还有哈克那抢来的资产,加起来也就一千五百枚左右。
现在又是训练骑士团,又是打造铠甲的,已经花掉了九成的资金。
未来还需要给手下们发放工资,剩下的钱肯定是不够了。
这六千枚金币进账,的确是解决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好的!都动起来,”
克劳德点头招呼着烈阳骑士上前,把几个箱子都给运走。
“那……我呢?钱我都给你们了,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宅邸的主人跪伏在地,讨好地看着他。
“我倒是想饶了你,但这可是凯撒的命令,我只能保证不宰了你,你就在牢房里呆着吧。”
兰斯洛特说着挥了挥手,后者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不要啊!城主会杀了我的!”
“那不是你活该吗?”
帕洛斯把他提了起来,双手向后绑绑,然后拉了出去。
从地下室里出来之后,两名衣服上绣着昂首的狮子的贵族,正等候在外面。
“大丰收呀,兰斯洛特骑士。”
为首的人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此时绑成马尾扎在脑后,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他叫尼尔森,是莱因哈特的表亲,但却是家主一系的。
身边的褐色短发男人叫做韦斯特,是他们家族招募进来的高手,类似于前世古代的门客。
两人都拥有接近上级骑士的实力,特意前来调查莱因哈特的事情。
“这是他们欠我的,愿赌服输。”
兰斯洛特轻描淡写地耸肩,丝毫没有半点羞愧的意思。
毕竟这也是城主默许的,符合这个时代的规则。
“你的手段让我大开眼界,难怪在哈里森的游戏结束后,连我们那都听到了你的名字。”尼尔森夸赞道。
“我有这么有名吗?”兰斯洛特也有些意外。
“那可太有名了。
塞纳城的兰斯洛特,雄鹰城的玻西瓦尔,你们的名字估计在王都都有人能够记住。”尼尔森笑道。
“玻西瓦尔是?”
兰斯洛特最近太忙,倒是没有太多时间打听外边的事。
“和你一样,协助大法官完成赌局的人。
指导了一个没什么基础平民,杀死了二阶的魔兽,让凯撒都赞不绝口。”尼尔森道。
“原来是这样啊。”兰斯洛特惊叹道。
世界很大,能人也很多。
二阶的魔兽实力很强,一般只有下级骑士才能对付,也就是大收债人的水准。
要是没有天选能力,一个月从无到有成长到战胜魔兽,在哪都能说上是天才了。
“比起你的布局,珀西瓦尔还是差了些的。”
韦斯特也说着好话:“这不?本来还以为要打一场硬仗,没想到还没出手就解决了。”
莱因哈特野心极大,为了保全实力,给手下不少人都打了暴雪。
要是真的打起来,那肯定是得一场硬仗。
“能够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兰斯洛特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远道而来,不如来我的庄园聚聚,我兰斯洛特最喜欢交朋友。”
“好呀。”
尼尔森笑着点头。
虽然兰斯洛特手段狠辣,但他的立场正派,和弗莱彻家族的利益不冲突,所以他还是很乐意进行结交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似乎还欠了他一个人情。
……
“嗒、嗒、嗒。”
沉重的铠甲踩在王宫的廊道,发出了令人安心的碰撞声。
“凯撒”步伐稳健地回到了寝宫,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就在这时,大床的前方出现了一道两米高的裂缝,然后朝着两侧打开。
真正的凯撒从里面走了出来。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