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经过好一番折腾,安杰丽卡把人脑虫完好无损地取了出来。
看着这还在蠕动的白白胖胖的球状物,哈里森和沃克两个正常人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安杰丽卡长相斯斯文文,虽然性格比较活泼,但谁能想到她也很能活剖啊!
她就不会受不了吗?
“能让他动起来吗?”兰斯洛特问。
“可以,还有多余精神力可以分开。”
安杰丽卡的人脉可不简单,经过上一次的提纯之后,强大的血脉给了她巨大的强化。
不仅仅是让格蕾丝重新附体,还能制造第二个傀儡。
刚好这种空壳人不需要脑子,就是一个现成的傀儡。
“起来!”
把脑壳重新安上之后,安杰丽卡给空壳人注入了能量。
后者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站了起来。
“说话。”
安杰丽卡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命令着他。
后者略做思考,回答道:“说话。”
“没有脑子也能听得懂指令吗?”兰斯洛特忍不住问。
“精神力量,很神奇吧?”
安杰丽卡双手叉腰,自豪地抬起了下巴。
虽然在外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文静的老板娘。
但玩炼金的,还是脱离了组织玩单人炼金的人,可都是要自己去找素材的。
所以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她可没少和自然搏斗。
她在骨子里就是一个冒险家。
“可他们的语言跟我们是不一样的,这样说话很容易露馅吧?”沃克担心道。
“当然不能这么说,我还得炮制一下这个东西,跟他的精神进行同调。
等把简单的发音搞明白了,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行动了。”安杰丽卡说道。
“诶……”
沃克听不大懂,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精神同调,她是能听得懂虫子的语言还是什么?
“哈里森,既然你们没事干,去帮忙把上面提到的草药给我带一些回来,有用。”
兰斯洛特也没闲着,准备给空壳人们准备大礼。
就在探索队们忙活的时候,空壳人的营地里,有八个人类正被关在石牢里,生无可恋地靠着栏杆。
这是他们被抓进来的第八天,起因是一次失败的盗窃行动。
他们全都是天选者,但被侵蚀后的坚石硬度远超钢铁,无法用蛮力破开。
有办法从这里头溜出去的,也已经被发现,在第二天就在他们的面前被扒了皮,做成肉干晒在了外头。
至于他们,虽然现在还活着,这几天可没少被拖出去折磨。
就像是训兽一样,用涂了疼痛放大毒素的鞭子抽打,用烙铁给他们打上奴隶的烙印。
玩得兴起的时候,还直接割他们的肉吃。
什么手脚、耳朵、鼻子、腹部肉、胸膛肉,甚至是下身,全看他们的兴致。
剩下来的八个人里几乎都是残疾,身体也被毒素麻痹,力量都使不出来。
只能这么瘫着,浑浑噩噩地等死。
“咔哒。”
牢房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身材壮硕的空壳人走了进来,眼神冷漠地扫视着众人,就像是在挑选猪仔。
几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就流露出惧怕的神色。
最终,空壳人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
他是这群人里长得最瘦的,也是目前唯一健全的俘虏。
按照惯例,他就成了今夜的娱乐活动。
“不要……别吃我,不要吃我,求求你们了……”
瘦小男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虽然他的身体是好的,但这么多天下来,看着被拖出去的同伴们一个个被抽筋扒皮,惨叫持续了一整晚的凄惨模样,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他不想经历那种恐怖的事情啊!
但空壳人可不是人,人类在他们的眼里和猪猡没什么区别。
有人会在杀猪的时候,因为猪叫而网开一面么?
答案是否定的。
瘦小的男人被拖了出去,扒光了然后拔掉了浑身的毛,疼得他哇哇大叫。
空壳人们布置了一个火堆,一个戴着骷髅帽子的萨满在那边指挥,把毒草编制成花环,摆放得有模有样的,透着一股神秘的仪式感。
“卡尔,怎么办?这个场景,看着可不太妙啊……”
一个断了左腿的男人虚弱地看着外面。
被他看着的卡尔,是一个短发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的模样,留着一头短发,眼睛被挖了一只,比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这样的情况,他也只能苦笑道:“我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谁还能动吗?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一个头发被扯掉了一块的女人趴在地上,整张脸都是肿的,衣衫褴褛,胸部已经被切掉了,眼神里满是死意。
当初别人都说旧神遗迹危险异常,她还寻思着大不了就是一死,至少能把名节给保下来。
却不想,她现在连死都做不到。
“我……”
一个光头男人试着用了一下力,腰部立刻爆出血来,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肾没了,在中毒的情况下更是难以行动。
“不!!!停下!不要!!!”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了瘦弱男人惊骇万分的嘶吼。
众人转头一看,被除了毛的男人被带到一个花圈垫子上,被一个空壳男人用红色的涂料在身上画着什么。
许多女人排成一排,对着一个木头雕刻的羊头恶魔虔诚叩拜。
几个调皮的小孩听着他的惨叫,在旁边乐呵地嬉笑。
紧接着,刚才的空壳男人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木头走了进来,示意两个人把瘦弱男人抬起来,然后将木头对准了他的嘴巴,朝里头怼了进去。
“唔!”
瘦弱男人心头一颤,紧咬着牙关想要自保。
然而这时的他哪还有什么力气,高大的空壳人猛地一推,就直接捅了进去,从另一端穿出来。
“啊!”
众人看得脸色都是一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缺了肾脏的光头男人,更是管不住身体,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