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笑了出来,显然是不信。
“那当然呀,我只想看结果。
让我跟你这么一直在这呆着,那也太无聊了。”凯撒摊手道。
不得不说,这很符合他那随心所欲的性格。
但艾丽尔的情况已经让兰斯洛特察觉了疑点,自然也不可能轻信这种理由,对他勾手道:“你跟我来一下。”
“嗯?”
凯撒的眉毛微挑,笑容有些无奈。
兰斯洛特这个家伙,还真是够警觉的啊。
两人朝着灌木丛的深处走了一阵,直到离开了其他人的视线才停下来。
兰斯洛特转过身来,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你和凯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受到他的命令来监视我的?”
“为什么这么问?我就不能是个自由自在的吟游诗人吗?”凯撒摊手道。
“这话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你身上除了穿着,还有哪点像吟游诗人了?”
兰斯洛特不以为意,然后道:“艾丽尔告诉我了,她在幻境里见到凯撒了。
凯撒不但帮她解决了精神同调的猜想,还故意放水和她对练,帮助她掌控同调的能力,就像是特意找过来的一样。
而你昨天一整天不在,昨晚还问了她那么详细的问题,现在跟我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猜我信吗?”
“啊哈~那可真巧啊~”
凯撒哈哈大笑,一副我不认账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面对他的厚脸皮,兰斯洛特只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要是这样,今年的王都比武我就不去了。
反正你凯撒手下人才众多,也不缺我这一个。”
“?”
凯撒闻言,眉毛顿时挑了起来。
不去王都比武,兰斯洛特的势力就没法快速扩张,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其不利的事情。
从理性的角度看,他是不可能不去的。
但兰斯洛特从来都是个会发狠的人,真要争一口气不去王都比武的话,反而会扫了兴致。
所以凯撒也只能妥协了,无奈地摊手,摇头道:“好吧好吧,真是败给你了,我认输好吧。
我承认,我是凯撒的眼线。
自从和大法官的那场赌约开始,凯撒就开始关注那些有潜力的人才,你只是其中一个。
为了防止像兰马洛克那样的变数,导致你们莫名其妙地夭折,所以派我们来观察并保护你们。
艾丽尔的事情,也是我通知他的。”
他撒了个小谎,但也不全都是谎。
毕竟兰斯洛特特殊,但他并不是唯一。
对于其他感兴趣的年轻人,他也会亲自下场调查的,只是有的会失去兴趣,有的会让他投入更多精力。
像是这场旅程,就给了他很大的收获。
这也是兰斯洛特敢用前途逼迫他的原因。
在取得了艾丽尔的突破之后,他对于凯撒的战略重要性,已经到了不可或缺的地步。
所以,他一定会把自己留下。
而对于凯撒的理由,兰斯洛特想了想,也就接受了。
毕竟这很符合凯撒的做事风格,或者说,更符合他心中的猜想。
反倒是凯尔萨斯就是凯撒这个答案,在兰斯洛特的心里感觉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凯尔萨斯接触他太早了,他可不认为那时候一无所有的他,拥有让凯撒亲自观察的价值。
凯撒的眼光,应该放诸于世界。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这了,兰斯洛特索性也决定更深入一些:“你是哪个家族的?到王都之后,我能找到你这么一号人吗?”
“恐怕很难了。”
凯撒早有准备,轻轻地笑了笑:“你应该听说过凯撒身边的【冥河之矛】吧?”
“冥河之矛?”
兰斯洛特心头一跳。
冥河之矛是最早跟随着凯撒征战的精锐部队的将领,代表着跟随着他,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冥河之中杀回人间。
在统一世界之后,他们成为凯撒的秘密部队,既担任他的亲卫,又负责各种秘密任务。
这或许也就解释了,凯尔萨斯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松地打赢兰马洛克。
他可是凯撒手中的王牌!
“原来如此,你是冥河之矛的人。”
兰斯洛特的疑惑解开了,但又忍不住生出了新的疑问:“我有一点不懂,你们冥河之矛战功赫赫,为什么只有一部分人封了候呢?
像你这种要隐姓埋名的,难道不会不平衡吗?”
“不平衡?怎么会?”
凯撒笑了起来,说道:“又不是人人都想要忍受那些繁文缛节,我们有钱有武力,更有调动各个机构的能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封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呢?”
“这样吗?”
兰斯洛特眯起眼睛,心中对冥河之矛的评价也更上一层。
毕竟理是那个理,但真要说什么对权势和名声不感兴趣,他觉得很难做到。
至少他就做不到。
也不知道这样的护卫凯撒到底有多少人,要是人人都像凯尔萨斯一样强大,那光是那些护卫出手,估计都能打遍世间的每一个国家了。
“说到这个,艾丽尔怎么样了?大帝有教到她什么吗?”凯撒忽然问道。
“她已经能吸收一些侵蚀的力量了,但暂时只是知道怎么使用,强化自身的方法还在摸索当中。
不过这代表着侵蚀结晶也要开始损耗了,所以再过两天我们就要继续出发,去搜集更多的侵蚀结晶了。”兰斯洛特说道。
“哦?”
凯撒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这一番训练,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也不枉费他亲自跑一趟。
“回去吧,就当我们没聊过。”
确定了凯尔萨斯的身份,兰斯洛特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但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安全保障,可以让他放心地在旧神遗迹里进行研究。
更重要的是,有凯尔萨斯负责汇报,凯撒一定也能意识到他的重要性,会支持他的研究。
而不会像艾丽尔担忧的那样,强行把她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