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殿!
这三个字像炸雷一样在人群中响起,不少知道内情的人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谁不知道,供奉殿是武魂殿真正的核心,是整个斗罗大陆最神秘也最强大的地方!
那里坐镇着武魂殿的七大供奉,每一个都是九十五级以上的巅峰斗罗,尤其是大供奉千道流,更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被誉为大陆第一强者!
别说封号斗罗了,就算是教皇比比东,在供奉殿面前也要俯首帖耳。
供奉殿的命令,哪怕是教皇也无权更改,那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威!
雪星亲王和雪崩被宁风致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宁……宁宗主,这供奉令……到底是什么东西?”雪崩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宁风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震惊的心情,解释道:“供奉令,是武魂殿最高级别的令牌,比教皇令还要尊贵百倍!持有者如大供奉亲临,哪怕是教皇,也无权干涉其任何决定!”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煞白的脸,补充道:“简单来说,持有这枚令牌的人,在武魂殿的地界里,想杀谁,就杀谁,哪怕是帝国皇帝,只要供奉殿点头,也无人能保!”
开玩笑,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亲自出手,又有谁能够阻拦?
轰!
雪星亲王和雪崩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比教皇令还尊贵?如大供奉亲临?
他们刚才……居然想让一个来自供奉殿的人跪下来磕头?还说要让对方在天斗城盘着卧着?
冷汗瞬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景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还有勇气让我盘着卧着吗?”
雪星亲王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又拉不下脸,只能强撑着道:“你……你别乱来!这里是天斗城,是天斗皇室的地盘!你要是敢动我们,就是与整个天斗帝国为敌!”
“与天斗帝国为敌?”
陆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道:“就凭你们?我不认为,你们两个废物能够代表天斗帝国。”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压得雪星亲王和雪崩几乎喘不过气:“刚才是谁说,只要我有背景,就给我跪下来磕头求饶的?怎么,现在想反悔?”
雪崩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哪里还敢提什么反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我们……我们是天斗皇室的人!你要是敢侮辱我们,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雪崩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皇室的名头吓退对方。
陆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冰:“皇室的名头?在供奉殿面前,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然一凝。
雪星亲王和雪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们,喉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们惊恐地看着陆景,眼中充满了哀求,却只看到对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杀意。
“咔嚓!咔嚓!”
两声轻响,两人的脖子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死不瞑目。
直到尸体轰然倒地,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他真的杀了!在七宝琉璃宗宗主面前,杀了天斗帝国的亲王和皇子!
宁风致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齿雪星亲王和雪崩的为人,却也没料到陆景会如此干脆利落,丝毫不顾及天斗皇室的颜面。
“侮辱?也配?还是去死吧!”
陆景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弯腰从雪星亲王僵硬的手中拿回供奉令,随手擦了擦上面的指纹,对着目瞪口呆的宁风致淡淡道:“宁宗主,麻烦您转告雪夜大帝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里的情况您也清楚。他要是不服,尽管带着天斗帝国的人,去武魂殿供奉殿找大供奉要个说法。”
宁风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他哪敢说什么?供奉殿的人杀了皇室成员,这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事了。
雪夜大帝若是明智,最多也就是咽下这口气,绝不敢真的去找供奉殿的麻烦——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陆景不再多言,转头对王冬儿和小舞道:“走吧。”
王冬儿早就习惯了他的行事风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还不忘拉了拉吓傻了的小舞。
小舞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直到被王冬儿拽着走,才恍惚回过神,小声问道:“陆景……我们就这样走了?他们可是皇子和亲王啊……”
陆景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放心,没人敢拦我们。”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市的人群中,只留下满地的尸体、惊慌失措的围观者,以及面色复杂的宁风致父女。
宁荣荣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小声道:“爸爸,他们好厉害啊……连皇子都敢杀……”
宁风致叹了口气,看着陆景消失的方向,眼神凝重:“荣荣,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些存在,是连皇室都惹不起的。今天这事,就当没看见,回去后也不许对外人说。”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雪星亲王和雪崩的尸体,摇了摇头——天斗城,怕是要变天了。
而此时的陆景,正带着王冬儿和小舞穿梭在热闹的巷弄里,仿佛刚才杀了两位皇室成员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去哪?”王冬儿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陆景笑了笑:“既然来了天斗城,总得去见见那位太子殿下,不是吗?”
他口中的太子殿下,自然就是化身雪清河的千仞雪。
杀了雪崩和雪星亲王,也算是给她送了份见面礼——少了两个碍眼的家伙,她的太子之位,只会坐得更稳。
至于雪夜大帝会不会因此迁怒……陆景根本不在乎。
有供奉殿的名头在,量他也不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