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帝天等凶兽，无数年来苦苦追寻、想要打破的，正是这个该死的、仿佛天地诅咒般的规则！
现在，陆景竟然说，这与龙神和五大神王的约定有关？
“什么约定？到底是什么？！”古月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迫。
她隐约感觉到，陆景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颠覆她许多固有的认知。
陆景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用尽可能平缓，却字字千钧的语气，吐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魂兽心神俱震的真相：
“那个约定就是——魂兽一族，自此之后，不得再凭借自身修为，突破界限，飞升神界，成就神祇之位。而这个提议……或者说，这个限制的源头，并非五大神王主动提出，逼迫龙神接受。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看着古月娜那双瞬间瞪大的紫眸，清晰地吐出后半句：
“而是龙神，在陨落之前，主动向五大神王提出的。”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古月娜的脑海中炸响！
她娇躯剧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踉跄着再次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的苍白，以及一种混合了极致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般的巨大痛苦与荒谬感！
“不……不可能！！！”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凄厉、愤怒、充满了否认的怒斥，从古月娜口中迸发而出！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住陆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周身原本已经平息的能量再次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空间都因为她的情绪剧烈波动而泛起涟漪！
“这绝对不可能！！”
古月娜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甚至带着一丝破音，反驳道：“龙神，他是我们魂兽一族的第一任共主！是带领魂兽登上神界巅峰的无上存在！他视魂兽一族为子民，为荣耀！他怎么会……怎么会主动提出，断绝自己子民未来的道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荒谬绝伦的谎言！！！”
她无法接受，哪怕理智告诉她，陆景似乎没有理由在这种事上撒谎，她也无法接受！
这比刚才听到魂师猎杀魂兽是天经地义更加让她无法忍受！
那只是冰冷的规则，而这一条，简直是赤裸裸的、来自信仰源头的背叛！
看着古月娜那几乎要崩溃的激动模样，陆景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任谁知道，自己毕生追求打破的枷锁，竟然是自己最崇敬的始祖亲手戴上的，恐怕都会发疯。
“这件事，不是我凭空臆造的。”
陆景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史实，轻声说道：“是毁灭神王，在给予我传承印记时，偶尔提及的远古秘辛。我当时也只是出于好奇，追问了几句。至于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