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朔的表现,完全是碾压级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张志像是一个沙包直直的飞了出来,那些同门大吃一惊,连忙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把张志扶起来。有人不小心碰到张志受伤的肩膀,张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痛的呲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不迭的怒骂道:“别动,别动,好像是折了!”
闻言,同门们彼此对视,看到各自眼中的震撼。
刚才那一幕他们看的真切,张志反应迅速,姜朔的拳头没有击中目标,落到张志的肩膀上。
肩膀处肌肉多,能承受住不轻的攻击,他们原本以为张志只是被轰飞,并没有大碍,哪成想即使是张志避开,仍然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
有不少人扭过头,像看怪物似的看向姜朔,惊叹于他的力量。
刚才那一拳若不是打到肩膀,而是打到胸口,岂不是要将张志的心脉生生的震碎?
姜朔站在原地,视线望了过来,同门纷纷把头侧了过去,不敢触及他的视线。
他们小心翼翼的扶起张志,不敢靠的姜朔太远,而是停在稍远的位置。
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其他,张志的脸色胀的通红,他恶狠狠的盯着姜朔,只顾着鼻孔间喘着粗气,却又不敢说话。
回想起开战前自己说的“不知天高地厚”,以及“让你三拳”,就像是自己扇了自己两记重重的耳光,让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想再战?”姜朔拍了拍手,问道。
张志心头怒火中烧,然而当对上姜朔的双眼,身体却传递给他颤粟的信号,令他无言以对。
继续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张志深深吸进一口气,侧过头道:“我们走!”
同门早就坐立难安,恨不得早些离开这尴尬的处地,听到张志这句话,他们如释重负,扶着张志忙不迭的离开。自张志被击败后,他没有颜面再跟姜朔说上一句话。
待众人走后,姜朔回过头,发现李才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掉。
他走到对方的跟前,伸出手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唤道:“喂,怎么了?”
李才身子一震,紧跟着眨了眨眼,头转向姜朔,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姜兄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强。”
姜朔只是笑笑,却没有说话。
在刚刚,他有意试试这几日在天元塔习得的内力,二层的镇压之力,配合他本身就极其强悍的力量,爆发出沛然大力,又岂是张志能够抵挡的。
“只是短短几天时间,我的功力就获得如此进步,天元塔果然名不虚传。”姜朔心中默默的道,他很满意自己当前的进度。
“对了!”忽然间想到什么,李才脸上的欣喜消失,换上了一幅忧愁的神情,道,“姜兄弟,张志这人心眼极小,难保不会回去告诉他的师父。他的师父不敢拿我怎么样,怕是会对你下手,这段时间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闻言,姜朔无语的摸了摸鼻子,自从到达京师以来,他招惹的仇家太多,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对于得罪人这种事,他早已有些习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我会注意的。好了,你也别耽误时间了,来,继续练习吧!”姜朔摆出架势来,让李才攻击。
见识到姜朔刚才的表现,李才对姜朔更加的信任,当下精神为之一振,认真的锻炼。
接下来的几日时间,姜朔倒是难得享受了几日清静。
天元塔他没有再涉足,平时,除了教授李才武功之外,他便巩固自己的摸骨知识。
似乎由于姜朔回到京师,附近人多眼杂的缘故,当初想要杀害姜朔的黑衣人,再也没有出现。
姜朔把古翰对自己说的话,转告给了朱雀坊,面对一问三不知的姜朔,苏天瑜只是表示会小心留意,至今倒是尚没有离开百花门。凌霄山方面,干脆在百花门扎了根,省了住客栈的钱。周大通表现的很活跃,拜访老友,穿行在京师中。倒是掌门鲁镇山,却是始终没有露面。而令姜朔比较在意的是,这段时间,他有意无意的在百花门里转悠,却始终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冯德才。
很快,时间便来到李才与李德约战的日子。
这一日,姜朔和蒙沧早早的来到天元塔附近的秘密地点,没过多久,一驾马车赶了过来。车夫在跟前勒停了马,转身掀开布帘,李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李才,换上一身干净的绸衣,佩戴玉品,相貌端正,和平日里的愁苦模样大相径庭。姜朔和蒙沧对视一眼,这时才意识到,李才他毕竟是御史府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