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你的族人,你就这样让他们白白的送死?”冬郎坐在阵法里面,几乎是不能动弹了。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们族人一直被屠杀,从一个浩大的族群变成只有几百个族人的悲哀吗?凭什么我们的力量这么弱小?凭什么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你知道看见自己的族人一个一个倒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什么也不能做的痛苦吗?你知道自己连睡觉的时候都怕活不到明天的恐惧吗?你不知道!牺牲他们几个,让我获得无上的力量,然后光大我们玄角族,这样不行吗!!不行吗!!!”老兽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起来的。
“你不是要保护自己的族人吗?你现在的行为不是和你的初衷违背了吗?”冬郎平静的坐在里面,不紧不慢的说着。
“只要能将我们一族延续下来,牺牲几个算什么……”老兽人一拍自己的胸口,又一口鲜血喷在了阵法上,冬郎只感觉体内的真元更加快速的流逝,周围的兽人则是哀嚎一片。
“住手。”当然,冬郎只听到了两个他也听不懂的字。只见一道身影从斜方闪出,一把抱住了面目狰狞的老兽人。老兽人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看到这个场景冬郎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原来是冬郎上次见到的那个有些首领作风的兽人。冬郎了解到他便是下一任族长的接班人,昨日,冬郎偷偷跑去告诉他老兽人的打算,当然,这也只是冬郎的猜测,和他说的话也是五分真五分假,这个年轻的兽人当然不相信,于是冬郎和他打赌,说,如果明日老兽人带着大部分的兽人同去一个地方,他大可以跟上去查看,如果没事最好,若是有事……年轻的兽人一思索,便同意了。于是便有了此刻的一幕。冬郎看到老兽人对这里的控制减弱,急忙用所剩不多的真元攻击着困住他们的一层光罩,饶是如此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老兽人看到冬郎的举动,冷笑一声,一手抓住了那个年轻的兽人,往旁边一扔,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石壁上。随后,他又将手对着那个骸骨的右爪,往下一按,那只爪子像是受到牵引一般,又生生的下降了一丈,这样一来,爪子几乎是贴住了那层光罩,台子上的冬郎只感觉威压陡增,其余的兽人更是不堪重负,纷纷被无形的威压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放弃抵抗吧,要怪,只怪你在错的时间进来了,只怪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就说两句悲惨的话,装一下可怜,你就同意了吗?哈哈哈……”老兽人几乎有些疯狂了。
“换一种方法拯救你的族人吧,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方法,但是,我猜这是行不通的……”冬郎依旧神色平淡。
“你就挣扎吧,我辛辛苦苦等了五百多年,每日都过得心惊胆战,生怕阵法破损,我们族连一个后人都没有,如今,你自己送上门来,这怪不得我了……”
“可以解决这种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为什么选择了这么极端的一种方式,可能,有的办法你根本就不需要牺牲族人。你为什么不去寻找。”
“时间来不及了,阵法一破损,谁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来…”
“或许我可以帮助你们呢?”冬郎说。
当冬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兽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是立刻就被暴虐充斥了。“不需要,我们玄角族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要凭借我的力量改写我们的历史……”
此时,那个年轻兽人又慢慢的爬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老兽人面前,挡在了他和台子之间。老兽人的手缓缓抬起,再一次抓住了他的脖子,他艰难的扭过头,看着冬郎说:“人类,你的话是正确的,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说到最后,几乎听不到了。坐在台子上的冬郎笑了一下,“你没看我自身都难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