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人皆是瞳孔一缩,“他竟然知道我们的位置!”
在冰剑即将刺中三人的眉心之时,冬郎再次一转身,原本已经指着三人的冰剑再次回到了冬郎手中。
一股冷意从三人心底冒出,若是冬郎没收撤招,此刻冰剑定然已经刺进了三人的身体。
正在三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三人耳后生风,听到风声之后,三人的脸颊产生了一丝轻微的伤痛,一股热流缓缓流下,流着流着,开始变冷,最后开始缓缓结冰……
又有三把冰剑冬郎收在了左手,随即,冬郎双手一晃,六化为三,三化为一,一化为无……
“师……师…师兄,他真的只是天位后期吗。”陆易嘴角打着哆嗦问施易。
“是……是的吧。”施易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冬郎。一个天位后期,竟然一对三还稳占上风?
冬郎随手将三人用阵法困住,双手背在身后,空中不断重复着“一了百了,一了百了。”他为此招想出此名字,何尝不想真的一了百了?做回以前那个只知道随缘修道,没有任何苦恼的自己?可是,遇见她之后,自己修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忘的掉吗?忘不掉。修道最怕有执念,执念不破,修道难进,自己,怕是有了执念。
冬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至于被冬郎困住的几人,在阵法中也没有做出太大的动静。
“师兄,这次我们来是不是太丢人了。”陆易一脸苦相。
“一个虚浮的后期,竟然将我们三人逼到如此地步!”施易不断扭曲着身子,他对冬郎的恨意开始慢慢增加。
“一了百了,哪有那么容易做到,为师修道数百年,也才堪堪达到天英后期大圆满,尚且无法达到一了百了,忘却世间百态,你才修道数十年,又如何能做饭一了百了,何为了?结束,忘却是为了,一了百了,便是忘却一种,便可忘却百种,可是,这么些年,你也见到过不少修道者,你可曾见到过哪个修道者真正的做饭了一了百了?修道随缘,既然你忘不掉,你何必要忘记?”树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冬郎耳中。
“的确,我做不到一了百了,如果我要是做到了,我还是我自己吗?”冬郎轻声嘀咕。
“师傅所说的一了百了,只是师傅数百年的感悟,只是,对于这一了百了,真的没有其他的感悟了吗?”
他站在院中,没有回去,等到东方露出了鱼白,他外出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坐下,开始吐纳,以此巩固虚浮的天位后期。
“我太冲动了吗,”他自言自语。过了一夜之后,冬郎开始对自己强行突破到天位后期的行为有些怀疑。
随着吐纳的进行,他发现自己的天位后期始终无法沉淀,一直都是虚浮的状态。
“呵呵。”冬郎无奈的自嘲,一个虚浮的天位后期能干什么?可是他又舍不得这千辛万苦强行突破得来的实力。
而在这时,一个极其悦耳的声音从他的后方飘出,“冬郎,你回来了?”
他转过身,一身让人心神沉静的蓝衫女子站在了他的身后,嘴上挂着一丝倾国倾城的笑容。
“冰蝶,是你。”冬郎看了看身后的冰蝶,此刻已经在天位中期,他急忙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可是还是晚了一点,他眼中的那抹色彩还是让冰蝶看到了。
“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冰蝶整理了一下衣衫,也坐在了冬郎身旁。
“你已经到了天位中期了,恭喜你。”冬郎看着眼前的她。
“你也是到了天位后期呢。”冰蝶的两条眼里几乎眯成了一条弧线,看到冬郎的实力,她似乎比自己突破还要高兴。
如果她的雷劫竹没有碎,如果她没有为了冬郎自爆楼兰帝,她不会仅仅是天位中期……在冬郎离开之后,她的实力一直后退到天心初期,差一点修为全废,不能修道,不过,这一切,冬郎不知道,她也不想让冬郎知道。
“可是我只是强行堆积出来的,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弱小。”冬郎有些黯然神伤。
“跟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
冰蝶几乎是无意识的说出了一句话,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冬郎正在看着他,当即脸一红,把脸转了过去……